金属打火机盖弹开。
火苗窜起。
高育良点燃一根系统奖励的安神香。
青烟笔直地升腾起来。
他把打火机扔在桌上,靠在黄花梨木椅背上。
书房的门被推开。
吴秘书抱着一摞半人高的牛皮纸卷宗,摇摇晃晃地走进来。
卷宗重重砸在宽大的书桌上,震得桌上的紫砂杯跳了一下。
吴秘书抬起袖子,用力擦了擦额头的汗。
“书记,三年的文件都在这了。”吴秘书大口喘着气。
高育良坐直身体。
“老赵没留底吧?”高育良问。
“老赵亲自在档案室复印的。”吴秘书把最上面的一本卷宗摆正,“原件重新锁回了保险柜最底层。没人知道咱们调了吕州的账。”
高育良伸手拉过那本卷宗。
系统“过目不忘”技能立刻激活。
他翻开第一页。
纸张翻动。
高育良的手指像点钞机一样,一秒钟翻过两三页。
密密麻麻的数据、签名、审批日期,像流水一样印入他的脑海。
吴秘书站在书桌旁,张着嘴。
“书记,您这看的速度……”吴秘书咽了一口唾沫。
“别废话。”高育良头也不抬,“去把吕州工商局的注册系统打开。随时准备查企业底档。”
吴秘书赶紧走到书桌侧面的电脑前。
他拉开椅子坐下,敲击键盘。
高育良手边的卷宗一本接一本被扔到地毯上。
十分钟后。
半人高的卷宗被看下去三分之一。
高育良的手突然停住。
他把一本泛黄的卷宗摊开在桌面上。
手指重重敲在上面的红头文件上。
“光明稀土矿。”高育良念出这个名字。
吴秘书转过转椅。
“这家矿是沙瑞金在吕州当一把手时亲自批的。”吴秘书说,“一直由张总负责。算是吕州的纳税大户。”
高育良拿起桌上的红蓝铅笔。
笔尖在纸上重重画了一个圈,圈住了一个日期。
“这家矿的法人,半年前换成了一个空壳公司。”高育良把卷宗推过去。
吴秘书站起身,低头看去。
“半年前。”吴秘书念出日期,“林春生刚接任代省长的时候。”
高育良收回卷宗。
“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