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宽敞,一张大办公桌占据了中间位置。
高育良坐在办公椅上。
“吴秘书,把京州市近十年的土地流转卷宗全部搬上来。”高育良按下桌上的内部对讲机。
五分钟后,吴秘书带着两个警卫员,把十几个半人高的档案盒搬进车厢,重重地堆在办公桌上。
警卫员退下,车门重新关严。
“书记,您要找什么?”吴秘书擦着额头的汗,“外面李达康书记还在安抚工人,省财政厅长急得要跳楼。您在外面立下三十亿的军令状,咱们现在查土地档案,解不了近渴啊。”
高育良没有回话。
他闭上眼睛。系统奖励的“过目不忘”技能瞬间启动。
汉东省十年的土地流转数据、审批批文、闲置记录,在他脑子里快速翻滚。每一块地的坐标、买家、成交价、现状,清晰无比。
高育良睁开眼。他站起身,直接从最底层的档案盒里抽出三份泛黄的卷宗。
“啪!”三份卷宗被他甩在桌面上。
“京州市郊,光明湖畔的东一、东二、南三地块。”高育良拿起红蓝铅笔,在摊开的京州市地图上画了三个圈,“这三块地是谁的?”
吴秘书凑过去看了一眼卷宗封皮。
“这是山水集团和惠龙公司联合竞标的地皮。”吴秘书声音发紧,往后退了半步,“书记,这两家公司背后的大老板都是赵瑞龙。这是赵家的聚宝盆。”
“五年前拿的地,每亩均价不到十万。”高育良用笔尖敲打着地图,发出笃笃的声音,“现在光明湖周边全线开发,这三块黄金地皮的市值起码翻了五十倍。赵瑞龙捂着这块肥肉,一寸土都没动过。”
“赵公子前些天还放出风声,说要和香港外资合作开发。”吴秘书双手绞在一起,“这三块地牵扯的利益太大了,市里面根本没人敢过问。连李达康书记都绕着走。”
“去把李达康叫进来。”高育良把红蓝铅笔扔在桌上。
房车门被拉开。
李达康大步跨上车。他光着的那只脚已经穿上了一只借来的旧皮鞋,白衬衫被汗水和泥水泡得贴在背上,水滴顺着衣角往下砸。
“高书记,三十亿的军令状您怎么能当众下!”李达康刚站稳就大声喊道,“省财政厅长刚才跟我交了底,账上连三个亿都凑不齐。三天后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