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母出现在杨飞跃身后，往他背上掴了一掌。
杨飞跃懂他妈的意思，他噙着眼，含糊不清的答应下来。
“行吧。等换好衣服，我去医院一趟。”
警察把医院地址告诉他，离开了。
杨飞跃狠着眼往四周一扫，邻居也忙不迭散去，该上班的上班，该做饭的做饭，楼道很快恢复了平静。
他掐灭烟，默念着警察告诉他的地址。
是市二院。
离三线厂只有开车十分钟的距离。
也不知道瑶瑶屁股还好不好？他昨天在气头上，下手没收住劲儿。
心里想着杨瑶，杨飞跃回去换衣服。
在去医院之前，他准备先去趟三线厂。
要是杨瑶的屁股受伤严重，他正好带她去医院看看。
换好衣服，吃完早饭，杨飞跃开车出门，想到昨天简明玉走时的态度，半道又捎上了早饭。
车停在楼下，杨飞跃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敲半天门，没有人应。
他掏出钥匙开了门，家里一尘不染，就是没人。
杨飞跃里外转了一圈，发现鞋包都不在，也找不到简明玉的自行车。
他没多想，以为母女俩已经正常出门上学上班了。
便提着早餐，前往医院。
市二院急诊室。
杨瑶烧还没退，眼看着儿科那边医生上班还得两个小时，她求刚换班的护士帮她看一会儿孩子。
幸好这个点儿，急诊不忙，护士也已经交接完毕。看她漂亮又可怜，便心软答应了下来。
杨瑶也已经醒了，张着手够她：“妈妈……不要走，不要丢下瑶瑶……”说到最后，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简明玉心如刀割，她弯腰在杨瑶脸上亲了两口，柔声哄道：“妈妈得去跟贺奶奶请假，要是妈妈一声不吭不去上班，贺奶奶会担心的。瑶瑶的肚肚也饿了吧？瑶瑶想吃什么？妈妈回来给瑶瑶带。先让漂亮护士姐姐陪你一会儿，好不好？”
杨瑶噙着两包眼泪，紧紧地抱住简明玉的脖子。
她其实什么都不想吃，她只想妈妈陪着她。
可是妈妈不去请假，贺奶奶会担心。
她抽泣一声，慢慢地松开了手：“瑶瑶……瑶瑶想吃包包……瑶瑶肚子好饿，妈妈要快点回来。”
“妈妈和你拉钩。”简明玉勾住杨瑶的手指晃了晃，恳求地看向护士。
护士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往外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