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明玉狠下心肠,快步离开了急诊病房。
她刚一出门,病房里就传出杨瑶的哭声。
她以最快速度赶到军区大院,贺珂才刚刚起床。
看到带着口罩,头发凌乱的简明玉,贺珂吓了一跳。
“小简,这是怎么回事儿?脸上怎么了?”
简明玉苦笑着:“贺姨,我家里出了点儿事儿。孩子发烧住院了,我来想跟您请两天假。”
贺珂吃了一惊,急声道:“流感?还是受伤了?怎么会发烧住院?”
“老 毛病了,她吓着就容易发烧。”简明玉轻描淡写:“已经输了一宿液了,还在低烧。医生建议住院检查检查。”
贺珂半信半疑,她觉得简明玉脸色太憔悴,事情八成有隐情。
但想到简明玉那矛盾重重不好相与的婆家,又觉得家务事,她这个外人不该置喙。
便拿出钱包:“身上钱够吗?你不是职工,孩子住院报销不了。身上不能缺了现钱。我先给你支两个月的工资。”
简明玉的双眼顿时一热,差点没掉下眼泪。
她皮肤白,又薄得透明,眼眶一红,完全无法遮掩。
贺珂看着心疼不已,赶紧把钱叠好放进她的包里,半搂住她肩膀。
“老叶的身体多亏你照顾调养,你是我们家的大功臣。有什么难处,别跟你贺姨客气,尽管说。眼下孩子要紧,等孩子病好再来上班也不迟。”
简明玉努力控制泪意,不让声音颤抖得太明显。
“谢谢贺姨,我一定尽早回来。”
连话都来不及多说两句,简明玉风一样地匆忙走了。
贺珂站在门廊下,目送她马不停蹄的奔波背影,看她坚挺着一把纸片人似的身体,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正唏嘘,家里电话响了。
电话那头是叶继璋。
“妈,你昨天找我什么事儿?”
“想问你下周回不回家。”贺珂说完,不由得叹了口气:“你不回来,小简也请假了,家里又一点儿人气儿都没了。”
叶继璋顿了两秒,恍若漫不经心地问:“她请假了?为什么?”
仿佛生怕自己询问的语气太关心,叶继璋故意道:“玩忽职守?”
贺珂没感受到叶继璋两秒钟里九曲十八弯的心理变化,听叶继璋又凶声恶气,很不高兴。
“你怎么老用那险恶的心思去揣度小简?别那么说小简,小简不是那样的人!”
“不是玩忽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