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坊兑不出飞钱,“买粮填缺”这条路,是走不通了。
那该走哪一条路?
果然再次印证了那句,当初拍着胸脯说着没问题的事,之后全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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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九思一脸踌躇地盯着沈柔坚的房门,刚抬起叩门的手,想了想,摇了摇头,又无声地收了回来。
不远处,裴枢慎靠在墙角,看着姜九思哆哆嗦嗦地把门摸了好几遍,一会儿看看门,一会儿又看看地,嘴里叽里咕噜地念叨着什么,那样子不像找人洽谈公务,倒像是在给人下咒。
裴枢慎站在一旁观望了许久,看得不耐烦了,走过去故意吓了姜九思一跳,“姜九思,你鬼鬼祟祟地晃在文卿门口,是要趁机给他下什么迷|魂香么?”
裴枢慎冷不丁地从身后出现,已是结结实实吓了姜九思一跳,而后又听得裴枢慎这一句高声污蔑,姜九思赶忙朝门内望了一眼,义正词严地解释道:“裴大人,我没有啊!你可不能胡说啊!”
“没有?”裴枢慎紧紧盯着她的眼睛道,“你的眼睛说的可不是没有!姜九思,你要不要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每次盯着文卿看的时候,那副色眯眯的样子,可耻!”
“啊?我?”姜九思全然没了方才解释那般斩钉截铁的口气,声音都低了下去,结巴道,“有……有……那么夸张么?”
“你定是看错了,我……我眼神不好,有近视的毛病,得眯起眼睛,才能看个清楚,就像这样。”
姜九思将眼睛眯成了一道缝,继续道:“何况,我是个男人,怎么可能对男人有非分之想呢?”
蓦地被姜九思踩了痛处,裴枢慎顿时拉下了脸,气得瞪大了眼,直直地看向眯着眼的姜九思,见她这副猥|琐样子,活像只偷鸡不成反被人逮着的狐狸,七分精明里至少透着三分傻气,不禁嗤道:“你是个禽|兽。”
沈柔坚开了门,恰巧听到了姜九思对裴枢慎道了一句“我是个男人,怎么可能对男人有非分之想呢”,本是平静的神色,有了一丝波动。
沈柔坚瞥了一眼怒目圆睁的裴枢慎,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憨憨眯着眼的姜九思,一个较真,一个犯傻,两人隔着他大小眼地互瞪着。
沈柔坚叹了口气:“进来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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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门后,姜九思牛饮了几杯凉茶后才道:“沈先生,我自己的办法试过了,不行。”
“无妨。”沈柔坚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