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底下的人身形娇小,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小腿,脚上还踩着一双银色的细高跟。
那根本不是阮妤今天出门时穿的衣服。
“我刚才明明看见她往这边走了!”谢兰玺咬着牙,往前迈了一步。
“谢兰玺。”霍程宴脸上的戏谑瞬间收敛,眼底凝结出骇人的冰霜,“你是不是觉得,我霍程宴怀里抱着的每一个女人,都是你的未婚妻?你对自己就这么没自信?”
谢兰玺脚步猛地一顿,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就在这时,霍程宴的大掌顺着西装外套的缝隙探了进去。
粗粝的指腹毫不避讳地滑过阮妤旗袍开叉处的肌肤,惹得她浑身一颤。
男人低下头,薄唇隔着布料,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
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半小时后,西华府地下二层车库。你爸破产前,叶宸吞掉那三个亿的核心账本,在我手里。”
阮妤的心脏猛地一缩。
核心账本!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霍程宴已经一把将她从腿上推了下去。
“滚后门走,别在这儿扫我的兴。”
霍程宴语气冷酷,像在打发一个见不得光的玩物。
阮妤反应极快。
她死死顶着头上的西装外套,连脸都不露,提着高跟鞋,赤着脚飞快地从休息室另一侧的VIP专属通道溜了出去。
直到那扇暗门关上,谢兰玺才收回视线,冷冷看了霍程宴一眼,转身冲出包间继续找人。
十分钟后。
会所后巷的员工更衣室里。
阮妤将那件月白色的旗袍扯下来扔进垃圾桶,换回了自己的酒红色紧身针织裙。
她对着镜子,慢条斯理地补好正红色的口红,将大波浪卷发拨到一侧,露出修长白皙的天鹅颈。
捞女的规矩,就算天塌下来,脸上的妆也不能花。她永远是那个踩着十厘米高跟鞋、刀枪不入的尤物。
刚推开更衣室的门,就迎面撞上了急得满头大汗的小陈,身后还跟着脸色铁青的谢兰玺。
“妤姐!”小陈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谢兰玺大步冲过来,双手死死扣住阮妤的肩膀,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视,声音都在发抖:“你去哪了?我找了你整整二十分钟!”
“去个洗手间而已,看把你急的。”阮妤顺势软进他怀里,双手勾住他的脖子,红唇微翘,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