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兰玺刚要说话,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叫骂声。
“给我搜!把那个穿旗袍的女人给我找出来!妈的,敢在老子面前玩消失!”是叶宸!他喝得烂醉,正带着几个保镖在走廊里挨个踹门。
阮妤眼底闪过一丝暗芒,立刻拉住谢兰玺的手腕:“走,这里有个醉汉发酒疯,别惹麻烦。”
谢兰玺护着她,三人迅速从员工通道撤离,坐进了停在路边的保时捷里。
车厢里开着暖气,隔绝了外面的寒风。
小陈坐在后排,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
谢兰玺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骨节泛白。
他没有发动车子,而是转过头,目光死死盯着副驾驶上的阮妤。
“小妤,你到底去西华府干什么了?别骗我。”谢兰玺的声音极力压抑着什么。
阮妤靠在真皮座椅上,双腿交叠,裙摆微微上滑。她知道瞒不过去,索性坦白。
“贺京舟给我发了消息。”阮妤拨弄着刚做好的美甲,语气轻描淡写,“他说,十年前我爸跳楼前,最后见的那个人在西华府。就是刚才走廊里那个发酒疯的叶宸。我爸那三个亿的资金,就是进了他的口袋。”
“吱——!”
谢兰玺猛地一脚踩在刹车上!虽然车子根本没发动,但他这突如其来的暴烈动作,还是让车厢发出一声刺耳的闷响。
后座的小陈吓得尖叫了一声,猛地撞在车门上。
阮妤也愣住了。
她转过头,对上了谢兰玺的眼睛。
那双平时总是温润如玉、盛满深情的眼眸,此刻竟然变得漆黑如墨,里面翻滚着毫不掩饰的暴戾、阴鸷,和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疯狂控制欲。
谢兰玺的脸部肌肉微微抽搐,他猛地倾身逼近,一把捏住阮妤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下颌骨。
“你去找叶宸了?!”谢兰玺的声音完全变了调,像毒蛇吐信般阴冷,“你一个人,跑到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去找他?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东西!你是不是打算为了查案,连身子都卖给他?!”
阮妤被他捏得生疼,瞳孔骤缩。
这根本不是谢兰玺!
或者说,这才是谢兰玺隐藏在那副温文尔雅皮囊下的真面目!
这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和失控的戾气,甚至比霍程宴发疯时还要让人胆寒。
“兰玺……你弄疼我了。”阮妤强压下心头的恐惧,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