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三年前那晚,阮小姐其实是被会所的领班骗进去的。
那杯加了料的酒,原本是贺少安排人给您准备的,但阴差阳错被阮小姐喝了。”
徐特助咽了口唾沫,“而且,给您下药的人,似乎跟当年搞垮阮家的那批人,是同一拨,阮小姐撞进您怀里,根本不是她蓄意安排,而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想一箭双雕。”
霍程宴夹着烟的手指猛地一顿。
如果三年前的初遇都是一场局,那她这三年在他身边,到底咽下了多少委屈?
“继续往下挖。”霍程宴声音冷厉得像淬了冰,“把当年参与过阮家破产的人,一个一个,全给我揪出来。”
“是。”
“另外。”霍程宴掐灭烟头,“联系梅奥诊所脑科的教授。”
徐特助愣了一下。
“直接买断脑科教授未来半年的所有行程,让他带团队飞一趟江城。”
霍程宴转过身,黑眸深不见底。
“那个人女人母亲的治疗,我亲自接手,截断谢兰玺那边所有的医疗渠道。”
他要让阮妤知道,能救她母亲的,只有他霍程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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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妤这一觉睡得很沉,却又一直在做梦。
梦里全都是霍程宴那张冷厉的脸。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了。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憔悴的脸,眼底挂着浓重的乌青,整个人萎靡不振。
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就为了一个拉黑的电话,把自己折腾成这副鬼样子,真是不值钱。
阮妤转身走到床边,掀开枕头。
那条钻石项链静静地躺在那里,她没有多看一眼,直接拉开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找出一个带锁的旧铁盒,把项链扔了进去。
“咔哒”一声,落锁。
连同这三年荒唐的记忆,一起锁死。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谢兰玺发来的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