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刚关上,套房里的另一扇门被推开。
贺京舟端着两杯酒走出来,笑得一脸看好戏的欠揍模样。
“晏哥,你这脾气也太大了。人家苏晚好歹是个干干净净的女大学生,你把人吓成这样。”
贺京舟把酒杯递过去。
“我说你到底怎么想的?阮妤那个女人,心思太重,满眼都是算计,现在又跟谢兰玺搅和在一起,你还管她干嘛?”
贺京舟喝了一口酒。
“苏晚多好啊,乖巧听话,满眼都是你,你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这不比那个满身是刺的捞女强?”
霍程宴没有接酒。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京城的大雪,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燃。
青白色的烟雾模糊了他冷厉的眉眼。
“乖巧听话有什么用?”
霍程宴吐出一口烟圈,声音低沉,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偏执。
“我就要阮妤。”
贺京舟差点被酒呛死。
“你疯了?你要她干什么?养着当一辈子金丝雀?”
“娶她。”
两个字,轻飘飘地砸在客厅里,却像平地起惊雷。
贺京舟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霍程宴。
“你要娶一个捞女?!你家老爷子能同意?谢家能同意?”
“我霍程宴要娶谁,轮不到他们同不同意。”
……
贺京舟走后,徐特助敲门走了进来。
“霍总。”徐特助递上一份文件。
“谢家那边有动静了,谢欢欢今晚在环城高架上出了车祸,送进医院了。”
霍程宴冷嗤一声,连文件都没接。
“车祸?伤得重吗?”
“车头撞毁了,但人没事,只是轻微擦伤。不过谢家连夜发了通稿,说谢小姐受了惊吓,需要静养。”
徐特助推了推眼镜,“很明显,谢欢欢是不想让老爷子把她和您的婚期,跟谢副总的婚期绑在一起,故意搞了这么一出假车祸来拖延时间。”
“让她演。”霍程宴弹了弹烟灰,“她拖得越久越好。”
“还有一件事。”徐特助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您让我查的三年前,您和阮小姐在夜阑会所第一次相遇的事情,查到了一些眉目。”
霍程宴眸光骤然一紧。
三年前,他在夜阑会所被人下了药。
阮妤就像个送上门的猎物,跌跌撞撞地闯进了他的包厢。
他一直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