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氏集团顶层，气压低得瘆人。
“霍总。”徐特助推门进来，额头渗着细汗，“查清楚了。”
霍程宴没抬头：“说。”
“视频最初从几个行业私密群流出，源头是恒源地产二公子，李茂，外号‘熊猫’。”
徐特助将文件放上办公桌：“这人早年就骚扰过阮小姐。三年前，阮小姐在江城大学勤工俭学，李茂多次堵她，甚至试图在饮料里下药。当时被阮小姐当众扇了一巴掌，闹得不小。”
霍程宴翻文件的手停了。
三年前，阮妤还没跟着他。
看来，这姓李的觉得他霍程宴的人，也是谁都能惦记的。
霍程宴冷笑一声，把没点燃的烟死死按进烟灰缸，瓷器发出一声脆响。
“去调‘夜阑’昨晚V8包厢的监控。把李茂这些年干的烂事全理出来。一个小时，我要看到恒源地产所有的负面账目。”
“是。”徐特助正要退下，又被叫住。
“阮妤呢？”
“阮小姐今天去公司被停职了，现在……在恒源地产楼下。”
霍程宴眸色一沉：“她去那干什么？”
“应该是找李茂要说法。”
霍程宴抓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往外走。
“备车。”
他倒要看看，这女人能逞强到什么时候。
恒源地产楼下。
深秋的风刮在脸上生疼。阮妤穿着奶白色高领长裙，在风口站了两个小时。
李茂穿着松垮的潮牌，挺着啤酒肚，在保镖簇拥下下车。
满脸横肉配上不可一世的表情，活像个发福的熊猫。
“李总！”
阮妤快步迎上去，拦住去路。
李茂停下，眯起那双被肥肉挤成缝的眼，上下打量她。
阮妤强压恶心，尽量平静：“李总，昨晚的事是误会。希望您能出面发个声明澄清。”
“澄清？”
李茂像听了什么笑话，夸张大笑，保镖也跟着哄笑。
“三年前你扇我那一巴掌，我到现在还记着。以为跟了霍程宴就能洗白？在老子眼里，你永远是那个在‘夜阑’卖酒的烂货！”
“想澄清？今晚来我包厢，把我伺候舒服了，没准我心情一好，就帮你发声明。否则，你就等着彻底烂在泥里！”
“滚！”
李茂一把推开她，带着人扬长而去。
阮妤被推得踉跄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