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李茂的背影，指甲抠进掌心。
不能走。
走了就真没余地了。
她拿出手机，给闺蜜发消息：【宁宁，我在恒源地产楼下，帮我个忙。】
发完，她深吸一口气，重新退回阴影里等着。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迈巴赫悄无声息停在街角。
车窗降下一半，霍程宴看着不远处那个倔强的身影，脸色阴沉。
“霍总，要不要去把阮小姐接过来？”徐特助低声问。
霍程宴没出声。
他刚才看着她被推搡，被指着鼻子骂，现在又像个乞丐一样缩在风口里。
心里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蠢女人。只要回头求他一句，他就能让李家在京城消失。偏要用这种最自取其辱的笨办法。
“不用。”
霍程宴冷冷收回视线。
“让她等着。不撞南墙，她永远不知道该求谁。”
阮妤站在冷风里，手脚已经冻僵。
周宁风风火火地赶来，一把拉住她：“妤姐！你疯了？在这等那畜生干嘛？”
阮妤摇摇头，压低声音：“宁宁，李茂今晚在‘金爵’有个重要的局。他这种人，最怕在上级面前丢脸。”
她盯着周宁：“你帮我弄张‘金爵’的邀请函，服务员的衣服也行。”
“你疯了？”周宁惊呼，“今晚那地方全是权贵，万一出事……”
“我没路退了。”阮妤声音发涩，“名声烂了，我妈的医药费就断了。我今晚必须拿到他亲口承认造谣的证据。”
周宁看着她，咬牙道：“行！我有朋友在那当领班，我想办法弄你进去。”
两小时后，金爵会所。
阮妤换上修身的旗袍式工作服，长发挽起。哪怕戴着口罩，那双眼睛依然惹人侧目。
“妤姐，就是这间，‘紫气东来’。”周宁指着红木大门，压低声音，“里面非富即贵，千万小心。”
阮妤点头，端起托盘，推门而入。
包厢里酒气缭绕。
李茂坐在副位，正对着主位的人极尽谄媚：“王局，这杯敬您！恒源那个项目，还请多多关照。”
他喝得满脸通红，正吹得起劲，包厢的门忽然被推开。
原本喧闹的包厢瞬间死寂。
李茂愣住了。主位上的几个男人纷纷站起，神色拘谨。
阮妤也僵在原地。
她看着坐在主位正中间的男人，大脑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