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是拿了他的钱,住着他的房子,可被他这样赤裸裸地撕开伪装,踩在脚底下羞辱,她的心还是会疼。
眼泪控制不住地砸了下来,落在男人的手背上。
“我做错了什么?”阮妤哽咽着,倔强地看着他。
“下午在机场是你让我滚的。晚上谢兰玺突然出现,我根本不知道!我连他送的围巾都还给他了,你还想让我怎么样?”
霍程宴看着她的眼泪,心头的烦躁不仅没有减少,反而烧得更旺。
她还在狡辩。
他亲眼看到谢兰玺亲了她,她居然敢说没关系!
“我想让你怎么样?”霍程宴松开她的下巴,指腹粗暴地抹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却没有丝毫怜惜。
“取悦我。”他靠回椅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就在这。”
阮妤浑身一僵。
车窗外,路灯昏黄,偶尔有夜归的行人路过。
她咬着下唇,尝到了血腥味。
如果不照做,以霍程宴现在的疯劲,绝对会做出更出格的事。
她不能激怒他,母亲的命还捏在别人手里,她不能在这个时候失去霍程宴这把保护伞。
阮妤闭上眼,颤抖着手,一粒一粒解开自己衣服的扣子。
她跨坐过去,柔软的身体贴上男人坚硬的胸膛。
就在这时,大衣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震动声。
“嗡——嗡——”
在这逼仄暧昧的空间里,这声音简直像催命符。
霍程宴的动作顿住。
他目光冰冷地扫向那个口袋,长臂一伸,直接把手机掏了出来。
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着一条新消息。
发件人:谢兰玺。
【早点休息,明天见。】
车厢内的气压瞬间降到了绝对零度。
霍程宴捏着手机的手指骨节泛白,突然冷笑出声。
“明天见?”他盯着阮妤,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看来你们已经约好下半场了。”
“我没有回复他!”阮妤急了,伸手想去抢手机。
霍程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狠狠按在车窗玻璃上。
“阮妤,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很好?”霍程宴凑近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说出的话却让人如坠冰窟。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这辆车的行车记录仪视频,打包一份寄给谢兰玺。再寄一份给谢家老爷子?”
阮妤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