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妤姐,《逐焰》的编剧团队初步方案出来了,您明天方便过来看看吗?另外周宁老师说有些细节想跟您再聊聊,问您明天有没有时间。】
阮妤回了个“明天见”,放下手机。
有事做就好。
有事做,她就不会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霍程宴在苏富比点天灯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京圈。
有人说霍家大少为了一个没名分的女人当众打脸谢家千金,有人说阮妤手段了得把霍程宴迷得五迷三道,更有人说谢欢欢当场哭着跑出去,丢尽了谢家的脸。
阮妤对这些一概不知。
第二天一早她就钻进了工作里,《逐焰》的编剧团队方案需要过目,周宁那边也约了时间要碰细节。
她刚换好衣服准备出门,手机响了,是谢家老宅的管家。
“阮小姐,老爷让您现在回来一趟。”
管家的语气客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
阮妤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一下。谢父很少主动找她,上一次还是三年前她执意不读金融转去戏文的时候。
能让谢父亲自过问的事,不会小。
她深吸一口气,拨了小陈的电话。
“周宁老师那边帮我推到下午。”
……
阮妤到谢家老宅时,门口多了两辆车。
她一眼认出其中一辆黑色宾利,谢兰玺的。
客厅里坐了四个人。谢父坐在主位上,面沉似水。谢母坐在他身旁,脸色不太好。谢欢欢窝在沙发角落,眼睛还红着,见阮妤进来,立刻别过脸去,肩膀微微抖动,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谢兰玺站在窗边,背对着所有人,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根没点的烟。
阮妤脚步一顿,还是走了进去。
“外公。”
谢父抬起眼皮看她,那目光像含着冰碴子,阮妤后背一凉。
“坐。”
她在离谢母最近的位置坐下,谢母伸手握了握她冰凉的手指,轻轻捏了一下。这个动作让阮妤心里稍安。
但下一秒,谢父的巴掌就拍在了茶几上。
“阮妤,你知不知道昨晚多少人打电话到谢家来?”
茶杯被震得跳了一下,茶水溅出来。
“你和霍程宴的事,谢家上下哪个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自己要做那种身份的人,我管不了你。可你现在公开场合让霍程宴为你出头,知不知道欢欢的脸往哪搁?谢家的脸往哪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