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如同惊雷在金碧辉煌的拍卖厅内炸开。
整个会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连拍卖师都忘了报价,举着小锤的手僵在半空,满脸的不可置信。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慵懒靠在椅背上的男人身上。
点天灯。
在拍卖场上,这意味着无论最终价格是多少,都由他一人承担,其他人不得再加价。
这是财力与权势最极致、最蛮横的炫耀。
为了一个女人,霍程宴疯了。
阮妤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失态。
她没想到,霍程宴会做到这个地步。
最难堪的莫过于谢欢欢。
她脸上得意的笑容还未完全褪去,就僵在了嘴角,血色一点点从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消失,变得惨白。
她精心策划的羞辱,在霍程宴这轻飘飘的三个字面前,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两百万……点天灯……成交!”拍卖师终于反应过来,一锤定音,声音都带着颤抖。
瓷器尘埃落定。
霍程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仿佛刚才那个掷出千金的决定,不过是随手弹掉一点烟灰。
他无视了身旁脸色惨白的谢欢欢,只朝后排的阮妤抬了抬下巴。
那姿态,像是在召唤一只宠物。
“过来。”
周围的目光瞬间从霍程宴身上转移到了阮妤身上,阮妤顶着这些视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所有情绪。
她站起身,月白色的裙摆划过一道温柔的弧线,一步一步,小步地走到他身侧。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微微弯腰,纤细的手指,轻轻拽住了他剪裁精良的西装下摆,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幼猫。
她仰起头,那双总是水润润的猫儿眼此刻盛满了细碎的光,声音又软又轻,带着怯意。
“谢谢霍总。”
这一声,将姿态放到了最低。
霍程宴垂眸看她,眉眼间的戾气似乎被她这副乖顺的模样抚平了几分,心头那点莫名的烦躁也松动了。
“珵宴哥哥!”
谢欢欢终于从回过神,猛地站起来,一把扯住霍程宴的手臂,漂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声音带着哭腔。
“你什么意思?你为了她这么对我?你知不知道今天我……”
霍程宴的耐心瞬间告罄。
他眉头一蹙,看都没看她一眼,只从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