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每天过得都一样,重复的工作,干不完的活。整个人都像被淹没在枯燥的日常里了。
时槐停下脚步,仰天长叹。
这样不行的呀,游戏进行到现在,别说成为联邦总督,决战权利之巅了。她现在小卡拉米一只,只有任人鱼肉的份,连权利的影子都没见着。
说到任人鱼肉,她的楼梯间搭子也很久没出现了。
自从上次楼梯间的谈话后,他就在也没出现过。莫不是被她那句“你是谁”打击到了?
天地良心,她问这句话真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嘲讽他罢了,嘿嘿。
内心脆弱强撑着做人的孩子就不要来掺合大人的游戏啦~
时槐继续往前走。今天的工作依旧只有她一个人做,自那天抹布大战后,热暴力升级成冷暴力。
组员被她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手段搞得心有戚戚,倒是不往她跟前凑了,改成合起伙来孤立她。
哇,是孤立诶~好高级的霸凌手段~她好怕怕~
时槐差点笑出声。
真正的霸凌是什么样的她可真是太懂了。她人生最开始的二十年每一天都在经受这种霸凌,直到她有能力完成漂亮的反击。
人是不需要群居也能过得很好的动物,忍耐孤独也是人生的必修课。
尼娜要真想让她痛苦,应该接近她,充分浸入她的生活,获得她的信任甚至她的爱,在她全方位依赖她、崇拜她甚至不能离开她的时候,再头也不回的甩脱她。
时槐望着天上高挂的月亮,嘴里哼着歌儿。
这个游戏是以科技大爆炸后五十年为背景的,此时具自主意识人工智能还未见端倪,尖端科技正极速发展,人类有史以来最大的错误还没犯下。
天还是真正意义的天,天上飞的除了鸟类只有飞艇导弹,没有混合不同基因的人鸟、鸟人这类奇怪的东西。
这很好,能短暂的逃离全人类的阵痛是一件幸福的事。
只可惜这种幸福很快就结束了。
时槐走到路口,眼前出现两组对立的人马。
一组穿着行动队的蓝制服,另一组只有孤零零的一人,他的伙伴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血像蜿蜒的河流,顺着地势流到她脚边。
“放我走!放我走!”
满脸惊恐的男人正处在崩溃边缘,涕泪横流的拿枪和对面装备齐全的人对峙。全然不顾对面人数战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