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蚍蜉搞到她身上就不爽了,时槐死鱼脸上浮上死鱼眼。
一腔孤勇的男人见到她这个误入案发现场的无辜路人,就像见到生存的微光,一个箭步窜到她面前,用枪紧紧抵住她的头。
“你们放我走!放我走!”
“否则我就杀了他!我就杀了这个女人!”
滚烫的枪口顶住她的头,烫得她头皮直痛。
身后这位“孤勇者”应是在各区的地下管道里躲了好几天,多种食物腐败混合出的酸臭味儿如有实质,熏得时槐眼睛通红,喉咙一紧又一紧,几欲作呕。
“大哥…大哥….咱有话好说,我只是个无辜的路人甲啊!”
持枪的逃犯精神紧绷,断断续续地和她说对不起。
对不起了妹子,他也只是想活,他没干什么错事,东区活不下去也不想等死,只能铤而走险去西区找活路,谁知道行动队的人来得这么快。
你行行好妹子,你行行好,等他到了西八区,一定会记得你的好,年年给你烧纸。
合着她就该为了你的幸福去死呗,时槐翻了个白眼。
对面的人忽然发了话,“你放了她,一切都好说,她是无辜的。”
说话的是个女人,短发,极富力量感的方脸,有着鹰一样的眼睛和虎豹般有力的身躯。
“别冲动,把她放了,我们让你走。”女人说。
“队长?!”对面其他人面带震惊的看向女人。
“别伤害她,她是无辜的。”女人不理会其他的人反对,对着逃犯说。
不知是哪句话触动了男人的心弦,他的情绪愈加激动,扣着板机的手指抖个不停。“她是无辜的,我呢?”
“我也是无辜的啊!我做错了什么?!”
“我没杀人,没犯法,老老实实纳税,踏踏实实做人,就一次裁员!一次裁员!我什么都没有了!”
“到底是谁逼我走上这条路的?是谁!你们说啊!告诉我!究竟是谁!我该怨谁!”
时槐被他收紧的胳膊勒到快窒息,见对面依旧没有动作,小小地叹了一口气。在地上活动几下脚腕,准备一脚踢爆身后人的脑壳。
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挟持你时姐姐,找死。
就在她蓄力间,胳膊上的汗毛忽然全部竖起,一股急迫的危机感降临。
在她过往经历里,这种类似电影里蜘蛛预感的能力使她数次从危险中逃离,在阎王殿门口玩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