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风:“好。这次我不拦你,只护你。” “那你说,一百年后……” “记得什么?” “记得有个女人,敢说自己值千金;有个男人,肯为她对抗整个天下。” 秦昊然的吻落下来,带着雪后初霁的温度:“不用一百年——从今天起,你就活在所有人嘴里,心里,梦里。” 是夜,卿馨在宣王怀里睡去,却在三更时分突然惊醒。 她望着窗外溶溶月色,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被角,心跳如擂鼓——仿佛有团火,正从记忆深处的某个角落,缓缓烧向意识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