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确凿,无可辩驳。族老们个个面色灰败,哑口无言。
卿馨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最后,她只问了一句:“诸位叔公伯伯,我只想问一句,倘若当年,我的母亲柳姨娘是嫡,而我是嫡女,今日坐在这里的,还会是我吗?”
满堂死寂,无人能答。这个问题,直击他们赖以生存的宗法核心。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地坐在主位上的秦昊然缓缓起身。
他解下腰间的佩刀,“锵”的一声放在身前的案上,刀锋的寒光映亮了他冷峻的侧脸。
他的声音响彻整个正厅,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从今往后,我秦王府,不问出身,只论是非。”
夜深人静,风吹动着窗外的竹林,沙沙作响。
卿馨独自倚窗而立,月光为她镀上一层清冷的银辉。
她的手中,正静静地躺着两枚玉佩,一枚是母亲的遗物,温润通透;另一枚,则是秦昊然给她的那块,色泽古朴深沉。
一双有力的臂膀从背后环住了她,熟悉的龙涎香将她包裹。
秦昊然将头埋在她的颈窝,轻声问:“怕吗?”
她摇了摇头,指尖摩挲着玉佩上相似的纹路:“不怕真相,我只怕……我又一次被人当成了替代品。”
秦昊然闻言,沉默地将她的身子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他捧起她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一字一句道:“那你记住——我不是因为你像谁才爱你。我是因为,你是卿馨,才甘愿为你对抗整个世家。”
他的眼神太过灼热,太过真诚,让卿馨的心防瞬间瓦解。
她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唇瓣几乎与他相贴,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沙哑:“那王爷……今晚能不能别再装正经了?”
他喉结滚动,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性感而宠溺:“债主都主动撩到床上了,我岂有不还的道理?”
话音未落,他打横将她抱起,大步走向床榻,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窗外风声骤起,吹得廊下的灯笼摇曳不定,光影晃动间,仿佛有什么根深蒂固的旧秩序,正在这暗夜中轰然崩塌。
床幔落下,隔绝了一室旖旎。
然而,被卿馨随手放在枕边的两枚玉佩,却在昏暗的光线下,静静地并排躺着。
卿馨无意中瞥了一眼,视线却再也无法移开。
她盯着那两枚纹路几乎一模一样的玉佩,一个念头毫无预兆地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