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门重重合上,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当夜,寝殿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带着一身寒气的秦昊然大步闯了进来。
卿馨正斜倚在软榻上看书,见他脸色不善,不由挑了挑眉。
下一刻,她便被一股巨力凌空抱起,重重地扔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卿馨!你知道你今天在府门口有多危险吗?”他俯身撑在她上方,眼底是压抑不住的怒火和后怕,“太后本就动了废黜你的心思,你再这么公然闹大,她能有一百个理由废掉十个王妃!”
卿馨却不怕他,反而伸出纤纤玉指,懒洋洋地在他结实的胸口上画着圈:“可你不是来了吗?”
一句话,就浇熄了他所有的怒火。
秦昊然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头狠狠咬住她的唇,带着惩罚的意味。
“下次,别再逼我跪那么久。”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卿馨吃痛,却笑得更媚了:“那你下次,可以直接掀桌子。”
“现在就想掀了你。”他眸色一深,再也克制不住,整个人压了上来。
衣衫褪尽,肌肤相亲,两人在静谧的夜里疯狂地纠缠,仿佛要将彼此揉进骨血之中。
汗水浸湿了锦被,沉重的喘息交织成最动人的乐章。
情到浓时,她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地喘息着问:“你说……我们现在,算不算是把命都绑在一起了?”
他用一个更深、更猛烈的吻回答了她,直到她快要窒息才稍稍松开,贴着她的唇,声音喑哑而坚定:“从你为了自保,第一次熬夜帮我抄录府中账本的那天起,我就没想过要松手。”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秦九的亲信沈砚送来一封密信。
贺平舟已于昨夜连夜出京,去向不明。
卿馨披着外衣,倚窗而立,清冷的晨风吹得她衣袂飘飘。
她手中拿着那本《母爱之刑》的样书,风过处,书页哗哗作响。
秦昊然从身后拥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结束了?”
她摇摇头,看着天边那一抹即将破晓的鱼肚白,轻声道:“不,这不是结束。”她转过身,迎上他的目光,眼中是从未有过的璀璨光芒,“是——我终于活成了自己的开头。”
他看着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