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王府侧妃,皇亲国戚,不仅遇匪时毫无体面,推丫鬟挡刀,趁乱偷盗,甚至还被撞见与匪徒“熟稔”。
一时间,宣王府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礼部一位姓李的通事更是扼腕长叹:“如此品行,如此心性,如何能执掌王府内宅?简直是皇家之耻!”
风暴的中心,西院却是一片静谧。
卿馨正临窗抄写着《女诫》,仿佛外面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墨香袅袅,她落笔平稳,字迹娟秀中透着一股锋利的筋骨。
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秦昊然带着一身风尘走了进来。
黑色的王袍猎猎作响,他深邃的眸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叹。
“你算准了,她们在恐惧之下,会丑态百出。”
卿馨的笔尖顿也未顿,继续写完最后一个字,才缓缓放下笔,头也不抬地说道:“不是我算准了,是人心本就藏不住恐惧和贪婪。一个怕死,一个爱财,我不过是给了她们一个将内心暴露在阳光下的机会罢了。”
秦昊然一步步走近,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中。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忽然捏起她的一缕垂在耳边的发丝,在指间缓缓缠绕。
那带着薄茧的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你说,我要是也怕你,怎么办?”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危险的试探。
卿馨终于抬起眼,迎上他幽深的视线,毫无惧色。
她的眼中没有柔情,只有一片清明的理智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那你就该学会——怕得漂亮些。”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滞了。
片刻之后,秦昊然忽然低笑出声,胸膛微微震动。
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下次再设这样的局,记得提前告诉我一声。比起结果,我更想亲眼看看你笑着布网的样子。”
当夜,一道王令从书房传出,震动了整个宣王府。
秦昊然下令,东院李、赵两位姨娘品行不端,有亏妇德,即日起关闭月俸,禁足三个月,闭门思过。
紧接着,是第二道,也是更令人震惊的一道命令:“本王此生娶妻,不纳妾。府内若再有以下犯上、搬弄是非者,一律杖责,逐出王府!”
全府上下,一片哗然。
秦九正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