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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的友人月舒,如今已身处东宫,贵为太子妃。
思及此,她垂眸看向手腕处的白玉蛇镯,玛瑙红的蛇眼在日光下闪着微光。
那日她答应帮他捉妖办案后,他就掏出来,戴在了自己手上,刹那间,她便感到身躯的无力感消逝了。
那人虽怎么也不愿说自己重生一事,但想来和他肯定脱不了干系。
忽然,眼前晃悠的手将她的思绪拉回,她回头便看见少年带着笑容坐了进来,侧脸的淤青还没消,这两日,她与他交过的手,两只手已经数不清了,每回谁也没讨到好处。
她淡淡扫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撑着脸望着外边。
楚知远见状也不恼,反倒一副惹人恼怒的散漫样:“阿禾?夫人?怎么不理我呀?”
时禾,少年为她做的身份,就两日的时间,写了婚书,拜了堂,美名其曰万无一失,在她看来不过是怕自己食言,把自己掌控在他身边罢了。
见她还是没说话,他便凑得近了些,在她鬓边轻声说道:“楼阁主,表示诚意的时候到了啊,说不准这个案子一破,我就告诉你了呢?”
呼吸喷洒在耳廓,有些痒,她偏过头,烦不胜烦道:“说。”
少年得到回答后,也见好就收,免得又在马车里大打出手,挥挥手示意,马车便朝着城外驶去。
“十日前,青云县城南一家屠户惨死房中,尸体只剩一副白骨,皮肉被生生剥去。”说到这,他顿了顿,接着道:“次日三更,富商王氏,院中家仆半成也被杀死,死状相同。”
说完,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楼照溪甚至懒得回答,这很明显是画皮所为,她眉头紧皱:“十日前的案子,你现在才动身?”
他无奈把手一摊:“事是十日前发生的,案子是昨日才报的官。”
“富商?”她问。
“是晋王,王家女郎与他婚约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