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侯不要你的性命,也无须你忠诚,只要……你能将本侯伺候好就行了。”
这旖旎而又暧昧的举止,让慕康霖的身体轻轻发颤,她眼中的那些水雾似乎更加浓郁了些。
缓缓抬眸,含情的眼神,直直的对上了娄沐晟的双眼。
慕康霖瞬间就明白了自己要做的事情,她轻轻扯了扯衣服,露出了一大片白,上面还有一些未曾散去的痕迹,愈发勾人了些。
只是,肩头处那狰狞的伤口,破坏了这样的美感,娄沐晟啧了一声,眼底的暗色更浓。
他伸手将慕康霖的衣服拉好:“养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看来,他也需找一些去疤的好药,这么漂亮的肩头,留下了疤痕实在可惜。
慕康霖的身体轻轻颤了颤,咬着红唇,缓缓的点头,小手也紧紧的捏成了拳。
“睡吧。”娄沐晟拍了拍她的后背,举止轻柔。
难得的下午他们两个人依偎在一起,就这样沉沉的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几日,娄沐晟都没有再过来,大约是在调查,而慕康霖一直住在主卧之中,这份殊荣,已经是独一无二的了。
新送来的丫鬟伺候的颇为得力,平时也不敢有什么话语,只老实本分的做好自己的事情。
有了之前那几个胆大包天的人,再送新人过来,娄沐晟自然会主动敲打一番,省了她费心。
“姑娘这几日倒是越来越忘了自己的身份。”朱嬷嬷张扬的走了过来,用眼神斜蔑着慕康霖,还带着一抹鄙夷。
即便是真有机会腾空而去,慕康霖也改不了麻雀的身份。
“许久不见,不知道嬷嬷今日过来是有何事?”慕康霖只当自己没听到,不咸不淡的行礼。
只要她不明着犯大错,纵使是朱嬷嬷也对她无可奈何。
再怎么说,她身上也担着娄沐晟的救命恩人的名号。
“夫人找你。”朱嬷嬷冷哼一声,干脆的转身。
慕康霖利索的跟在了她的身后,走动的幅度并不慢,牵扯到了肩上的伤口,她也强忍着。
娄沐晟不在,袁夫人便是最大的,况且,她日后也是要留在侯府的,得罪了袁夫人没好处。
“夫人。”慕康霖老老实实的行大礼。
还没来得及跪下,袁夫人便已经过了含笑将她扶了起来,眼神之中带着罕见的温和。
诡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