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头就看到了一旁的李芳苒,微微愣了一瞬,旋即便了然,福身行礼:“李小姐。”
“今日叫你过来,不过是想瞧瞧你这身体恢复的如何了。”袁夫人让慕康霖坐在了小凳上,轻声开口关怀着。
那莫名携带着寒气的话,让慕康霖只笑了笑:“虽不算是大好,却也能行动自如了,只偶尔还会牵扯到伤口。”
“那可要好好的养护身体。”李芳苒迫不及待的开口,又瞥了一眼身后的丫鬟。
那丫鬟便知去的,双手捧着一盒膏药,主动送到了他们的面前。
“这是我父亲寻来的,最好的去疤的伤膏,据说,是从西域传来的,女孩家身上若留了疤,便不好看了。”
这温和大方的模样,与她们早些见面时的狰狞姿态判若两人。
慕康霖心中疑惑,却又在接下来的言谈之间,大约的听明白了,只怕他们的婚事要成了。
“如此有功之人,却只是一个小小的丫鬟,倒是可惜了。”李芳苒主动提及这一点,眸中却又闪过罕见的凉薄。
这段时间,慕康霖在侯府之内好吃好喝的被供养着,这是属于娄沐晟的偏宠。
况且,她在娄沐晟身边的身份尽人皆知,一个有资格与娄沐晟亲昵的侍妾,又有救命之恩。
日后,等他们成婚,她入了府,只怕不好管教。
李芳苒秀眉微锁,罕见的带着一抹纠结,只觉得颇为棘手。
“一个家中买回来的奴才,该怎么处置,都是主子说了算,有口饭吃便是不错的。”
袁夫人听懂了李芳苒的言外之意,只淡淡的笑着,从容开口,一句话,便能断了慕康霖向上爬的路。
再怎么样,慕康霖的身契都在袁夫人的手中,只要她不松口,那慕康霖这辈子都只能是伺候人的奴才!
“奴婢多谢夫人的恩赐。”慕康霖深吸一口气,却是很平静的行礼感激。
这一次,袁夫人没有再扶她起来,就连面上原本留存的笑意,此刻也无端端显出一抹冰冷。
这段时间,慕康霖一直都住在娄沐晟的卧房之中,已经严重触犯了规则,只是,之前的有伤在身,袁夫人不好训斥。
“既然身体养的差不多了,那就好好收拾,早日回自己的房中休息,免得有什么留言传出去。平白辱没了小侯爷的名声。”
袁夫人摆了摆手,示意慕康霖可以走了。
到底只有口头上的斥责,慕康霖小心翼翼的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