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薛慈应声,“这平安符还当真灵验,起码我们二人都平平安安了。”
他伸手拿符,借机说道:“你手上怎么也都是伤?”
薛慈瞧了眼自己手掌心:“不打紧,我后来逃跑没走稳,滚进山坳里了。”
“呃,所以你身上这些伤,都是滚下去时候刮到的?”
“是,还行,起码还活着。我以前上山采药,也这样滚下山过,有经验。”
谢绍临:“……”
她是怎么将这些危险事儿,说得如此轻松的?
“我……我从老头那儿,给你挑个武艺好的,安排给你做护卫吧?挑个女护卫,保你安全。”
薛慈摇头:“没必要吧,今日涉险,也是他们将我误当成英英了。我也散漫惯了,我不习惯有人一直跟着。”
“是暗卫,平日里不会出现。”
“那你呢?你老遇到刺客,怎么不给自己安排暗卫?”
听薛慈问起这事儿,谢绍临头依靠了崖壁:“若安排了,怎么让刺客来刺杀我?就是这次连累你了。”
薛慈注意力都在他发抖的右手,方才若不是他借力缓冲,他们二人从上头跌落下来,就算落树上了,也得摔残了不可。
她直接蹲去了谢绍临右侧,替他揉捏舒缓些。
谢绍临还要藏,反被薛慈呵斥了:“不想好了吗?你写得字儿那般好,武艺又好,若废了一只手,不可惜吗?”
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她三句话,就把他说服了。
手臂稍得舒缓,薛慈就催他解衣裳,要给他上药。
那张藏在他袖口的下下签签文,也飘落在地。
薛慈也看见了那张黄色字条,伸手就要去拿:“这是?”
谢绍临生怕她看见,伸手要捞回来扔掉。
风一吹,签文没抓住,他把薛慈带倒,压在了身下,那张签文却顺着风,飘飘扬扬吹下了山崖。
两人目光短暂相触,先臊红脸的,反而是谢绍临。
“我……我不是有意的,绝无轻薄你的意思。”谢绍临急急起身,抓住身旁衣服捂住自己,“我就是想要拿那张字条而已。”
薛慈没作声,只是心口砰跳厉害。
她缓慢起身,也不敢与谢绍临对视,指着已无踪影的字条问:“那是什么?”
确认再找不回,谢绍临反而松口气,坦荡承认了:“是签文。”
“第三十二签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