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绍临惊讶看着薛慈：“呃？你看到了？”
“同你说过了，那不是我求的，我也早知道那是下下签。”
“那我……”
“多谢你告诉我那是上上签。”
薛慈说完谢，下一句就是跟来的致歉：“抱歉，此前刻意避讳，确实是我矫情了，忘了你本就是个很好的人。”
谢绍临都能预判她后面要说的话了，眼下仅他们二人，若再不解释清楚，他心底里快难受死了。
“秦墨英喜欢的是谢亦成，想让两家联姻，也单纯是秦将军个人所愿。即便此后当真会有这个婚事，我不会答应，秦墨英也不会答应。”
薛慈愣了，秦墨英喜欢的是谢亦成？
难怪在千佛寺买平安符时，秦墨英口中碎碎念叨的人，确实更像谢亦成。
而她这儿笨蛋，有疑心处，也不问，还默认成谢绍临，甚至还当着秦墨英的面儿，抢先把平安符给谢亦成！
谢绍临看她神情由错愕到懊悔，心底里压着的石头，终是松了些。
“可，若要联姻，为何秦将军不优先考虑谢亦成？起码他是英英心悦之人。”
谢绍临沉默了一阵，还是同薛慈说了其中缘故：“谢亦成，并非是我大伯亲生的，是他从战场捡回来的。他当时被大伯接回谢家时，才三岁。”
“那谢亦成知道自己身世吗？”
“嗯，大伯并未瞒着他。也大抵是这情况，才让他少年老成，总是思虑颇多，事事都要求自己懂事，还总挡在我之前，一力全抗下。”
如此一解释，诸多事倒是通了，难怪老侯爷只限制谢绍临了。
“你想穿过盔甲吗？想像他一样上战场吗？”
“自然想！像我父亲那样，为国效力。”谢绍临远眺山岭，眼里有期待又有为难，“可老头那儿却是说不通，他自个儿都什么岁数了，都还在宫中当禁军统领呢。几年前，我曾同他说笑，说要去他那禁军营里历练历练，他竟变了脸色，说什么都不准。后来谢亦成上战场了，我还偷偷装成小兵跟着去，没想到，半路就被老头抓了回去。”
薛慈也学他，背靠在山崖壁：“老侯爷让你伪装成纨绔，或许是在保护你。”
谢绍临侧看她，笑了笑：“你比我聪明，我当时同老头闹了许久，还觉得他总偏心谢亦成。但……按照目前形势，伪装纨绔的做法，大抵也没什么用了，只是我想不通，究竟是谁突然又想杀我了？”
“是韦进寥吗？”
“不好说，我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