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槐发了狠劲,掰不开薛慈的手指,就用脚踩撵。
薛慈痛得钻心,理智也因此恢复了许多,她佯装妥协,终于松了手。
郑槐踢远了金簪,他不想再浪费时间,解开了自己衣衫,准备直接动手,却没注意薛慈未受伤的左手此刻攥着东西。
他粗暴撕开薛慈外衫衣襟,下一刻就感觉有白色粉末撒在了自己裸丨露的上半身。
郑槐震惊,方才随手扔开的那香囊,此刻被薛慈攥在了手里。
薛慈对着他的脸,又再撒了一次。
身上和脸上钻心的痒,来得迅速,郑槐哪还管得上薛慈,奔向茶桌前,试图用水洗掉那些痒痒粉。
可那些粉是特制,若不沾水,顶多半个时辰药效就没了,一沾水,只会药效加倍。
郑槐痒得无法难以抑制,一边惨叫,一边一下下抓挠自己,身上脸上都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薛慈松了口气,拾起了地上金钗踉跄走向门口。
而下一刻,这茶室门却被人一脚踹开了。
门口光亮照入,逆光站着好几人,谢绍临在最前头,而周凛竟然也来了,二人眼中,皆是惊惧心疼之色。
薛慈强笑,还想将手中金钗重新簪回发间,可右手生疼,她无法挽起头发。
金钗从她手中滑落,簪子落地瞬间,谢绍临比周凛更快一步冲进了屋内,跪地一把抱住了几近晕倒薛慈。
“没事……我没事……我保护好自己了……”
薛慈说话虚弱,谢绍临看她如此狼狈模样,心上像被人狠狠剜了一刀,心疼与自责在这一刻藏都藏不住。
“我知道我知道,你一直都很厉害。”
他想安抚薛慈,可他说话声音都抑制不住的颤了,他紧咬唇,努力让自己情绪稳住。
可因药性发作,薛慈绷紧的神经被欲望一下下冲击,她手攥拳,搂住谢绍临,以最后一丝理智强撑,附在谢绍临耳边告知他:“我被下了药……除郑槐外,还有个鼻尖有黑痣的宫婢协助……还有,金钗……”
薛慈理智被吞噬,她口中再说不出完整的话,而是咬碎成了点点呻丨吟。
谢绍临强压心头要杀了郑槐的念头,脱了自己的黑色罩衫裹住了薛慈。
周凛还欲上前帮忙,被谢绍临一把推开:“你要想帮忙,就拿住郑槐这淫贼,还有个鼻尖有黑痣的宫婢!我会先带她去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