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慈东瞧瞧西看看,她鲜少参与此类集会,自是看什么都新鲜。
秦墨英不同,她心思并不在此,而是一直环顾周遭,在四处找人。
薛慈在那投壶处多逗留了一会儿,回头想同秦墨英说话时,她却不在旁侧了。
她正纠结是留原地还是去找找,袖口就被人拽了两下,她视线逐渐上移,瞧见了那熟悉的眼下痣。
谢绍临今日穿了身绛紫色浮光锦圆领袍,搭了黑纱罩衫,显得他格外矜贵。
他一眼即注意到了薛慈鬓边的雕花镂空金簪,正是他买的那支,少见她稍华丽些装扮,原来也俏丽漂亮得很。
谢绍临未说一句话,笑看薛慈,从自己袖中,将一包东西塞给了她。
包着东西的布料,也很巧,是绛紫色浮光锦。
薛慈下意识瞥向他身上衣衫,果然在他袍子前侧下端,少了一截。
她轻捏了里头东西,应当是荔枝,还有些冰凉。
午宴时严嬷嬷说过流程,荔枝要在晚宴时才上,谢绍临这会儿竟已经拿到荔枝了。
薛慈的感谢之言还未说出口,秦墨英倒是回来了,她直接挤到二人中间,上上下下打量谢绍临,不可思议问道:“谢绍临?”
谢绍临蹙眉,本因对方来横插一脚,还有些不悦,只是待看清对方后,亦试探问了嘴:“秦家小五?”
秦墨英笑着点头:“哈哈哈,这些年未曾碰头,你倒是比小时候生得俊俏多了啊。”
谢绍临眼角眉梢怒意全无,就剩熟人相见的喜悦:“那可不,你不是在陇州吗?怎得也来这荔枝宴了?”
“来来来,我们到旁边叙旧。”
秦墨英说完,拉着谢绍临就要往外走。
谢绍临人被拉走,眼神倒是一直停留跟着薛慈,他想喊薛慈一道走,薛慈却捧着荔枝转身离开了。
秦墨英叽叽喳喳说了一堆,谢绍临一句都未听进去,心里头一直惦念薛慈,她今日怎得情绪不佳呢?
“得了,说重点吧。”
谢绍临阻止了秦墨英后头的话,秦墨英脸色一红,露出些娇羞之色:“谢亦成呢?怎么不同你一道来?”
“他要办的事儿多,你要蹲他,得去军营里头。”
秦墨英同谢绍临是自幼见面就打,却是成日追在谢亦成后头,“哥哥长”“哥哥短”,喊得比自个儿亲哥还热情。
旁人总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