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李谒渊闻言像被呛到,表情正色起来,语气转为认真,“不是的,我想是缘分使然。沈姑娘是我下山以来遇到的唯一一个至阴之躯。”
“实不相瞒,在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你周围的气场跟普通人完全不一样!你给我的感觉又清冽又凉快的……要怎么说呢……?”
他想了想,琢磨出一个形容:“就像我曾经趁夜爬上终南最高的山峰,一面吹着夜风,一面让月光洒在脸上的感觉。”
沈易柔静静地听着,内心微微震颤了一下。
月光洒在脸上的凉意。
好柔美的意境。
像是情书里才会写的句子。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形容对她的初印象。旁人第一眼只会觉得她性格孤僻,或者性情怪异,冰山高冷,难以接近。
沈易柔低眸无话,心中想到,如果她是月亮体质的话,李谒渊一定算太阳体质。
不过,这天上的月亮和太阳,几乎是永不相见。
她还是当普照万物的月光吧。
月光,亦同太阳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