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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的时候,语气里多了一层平时少有的柔软,“虽然总是一副不正经的样子,但我师父什么都懂。上至天文地理,下至五行八卦,医卜星相,没有他不会的。”
沈易柔见他总是说自己提起师父,不自觉问道:“你的父母呢?”她觉得李谒渊这样的人,他的父母家人应当也是很厉害的人物。
“我没有父母。师父就是我的父亲,也是我唯一的亲人。”
“啊……”沈易柔没想到陡然会听到这么武侠小说男主式的一句自白。
但见李谒渊神色自若,语气轻松,毫无伤感的样子,她心头稍微松口气,还是道了句:“对不起。”
李谒渊的笑容微微一淡。
只一瞬,快得几乎捕捉不到。然后他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少年眼眸亮晶晶转向她,语气很温和调侃:“沈姑娘,你有什么好对不起我的,应当是那两个抛弃我的人和我说对不起才是。”
他失笑摇摇头,续道:“不过这些年呢,师父师伯师兄师弟都对我很好,我在山中道观里过得挺开心的,也不需要他们来找我说什么对不起。”
虽然对方语气轻松得像是寻常聊天,沈易柔静静听他讲成长经历,她心里不可避免地发沉,胸口上面好像压了一块石头。
再怎么说,李谒渊也才十七岁,还是个半大的孩子。
孩子怎么可能真的不在意、不难过被父母抛弃呢。
沈易柔没有办法不替他感到难过,没有办法忽视李谒渊父母对他的残忍。但她并没有将这些情绪表现在脸上,尽可能让语气和他一样放轻松:“所以你下山,就是为了按捺自己的阳火体质吗?”
“嗯,师父说了,我越接近成年时候,体内阳火会烧得越旺盛,相对应能力也会变强大,这时候继续留在山上,就要玩火自焚了!他还说……我必须下山找一个至阴体质的人结缘,阴阳调和,才能活过三十岁……”说到后面,李谒渊越来越小声,眼睛都不敢正视她了。
沈易柔唇角微微一动:“那你是通过某种渠道,专门找上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