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梦醒之后,我会忘得一干二净。你又不会告诉我。”
苏兮忽然笑了,笑得有点涩:“凭空讲故事多荒唐。”
“分明你的话我从来深信不疑。”
赵云把苏兮放下,牵住她的手,十指扣紧,拉着她一路快步穿过林间小径。
林子尽头豁然开朗。一条山溪从石间蜿蜒而下,水声泠泠,日光落进水里碎成满溪的星星。两岸野花开得正盛,白的黄的交错铺了一地,风一过,花瓣便簌簌地往溪面上落。
赵云松开她的手,退开半步,然后单膝跪了下去。
溪水在脚边流淌,青山在身后矗立。他抬起头看她,霞光从他背后铺天盖地地涌过来。
“青山为证,此水为媒。我,赵云,欲娶苏兮为妻,相守余生、续缘来生,此生只娶她为妻,绝不纳妾,绝不分离。”
苏兮怔在原地,赤着的脚踩在花瓣和碎石之间,愣愣地看着他。
“轮到你了。”赵云说,目光一错不错地锁着她。
苏兮挺起胸膛,扬起下颌,眉目专注。
“我,苏兮,愿嫁给赵云为妻,与他相守余生,来生也继续为夫妻,生生世世伴他身侧。从遇见他的那一刻起,我此生只愿嫁给他。”
她顿了下,更坚定了些。
“他要我生,我便垂死挣扎也要活下去。他要我死,无论自刎千刀,我也无悔。”
赵云眉头一蹙,站起身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傻姑娘,哪儿有你这么立誓的?”
苏兮抬手回抱住他,把脸贴在他衣襟上。
“我想让你知道我的真心,比你知道的、想象的,多得多。”
流水卷着落花,赵云埋头吻住苏兮的发顶,许久不松口。趁着苏兮沉浸在小鹿乱撞中,赵云沉思许久。
抱够了,两人在河边并肩坐下。
“想要孩子吗?”
“啊?!”苏兮惊愕。
“若眉眼像我,你看着他,便能想起我。”
苏兮怔怔地看着眼前之人,毫无征兆地捏住他脸颊上的肉,纯然道:“少年时期的你是这样的吗。”
赵云侧目看她,眉头一挑,没答话。他伸手扶着她的腰,轻轻一提,把人抱到自己腿上坐下。苏兮被迫跨坐在他膝头,双手撑在他肩上。
“不行就作罢,我不勉强你。”他说。
苏兮低头看他,眉尖微动:“这话说的……我岂不成了罪魁祸首?”
“怎会。”赵云手搭在她腰侧偷偷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