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很快按住自己。这般冲过去,只会适得其反,怕还先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得智取。
天未亮,她便赶在那人之前起身,做了早膳。原以为那人会赶早赶路,没想一觉睡到日晒三竿。
那人到灶房寻水喝时,见苏兮靠着灶旁的墙睡着了,没忍住笑了一声,将她吵醒。
“姑娘莫非等我用膳,等太久困了?”
苏兮怪不好意思地捋了捋鬓发,掀开锅盖,是还温热的粥。
“吃点吗?”
“当然!”
两人并肩坐在灶孔前,各自捧着一只木碗,低头喝粥。
苏兮不经意似的开口:“这位将士是去何处?”
将士愣了下,笑道:“姑娘昨夜不是听到的了吗。”
苏兮怔住。那人却浑不在意,仰头喝完最后一口粥。
“要与我同路吗?”
“……啊?”
“樊城,姑娘想与我一道吗?”
“你不杀我灭口?”
“半夜叨扰,是姑娘好心收留,为何要杀?”
苏兮垂下眼,盯着空空的碗底,心头翻涌着说不清的滋味。
将士取走她手里的碗,自觉收拾起来,一面忙活一面道:“在下曹纯。”
苏兮惊讶:“曹姓?莫非你是……”
“当今曹丞相正是我堂兄。”曹纯手上洗着碗筷,看向苏兮问,“姑娘呢?”
“苏兮。”
“去樊城寻谁?”
“……爱人。”
曹纯动作一顿:“你成婚了?”
“没,只是……心上人,听闻他在樊城,想去看看。”
曹纯笑着说:“还以为姑娘是看上我,不想继续孤独在此,要跟我走呢。”
苏兮被他这话噎了一下,别开脸去道:“莫要打趣。”
曹纯倒也不在意,将洗好的碗筷搁回灶台,擦了擦手,转身靠在案边看她:“那走吧,趁着日头还不算高。”
苏兮没有多犹豫,转头回房收拾,带上回程的盘缠即可。
出门时,曹纯牵着马正站在院门口那棵老槐树下,脚漫不经心地拨着地上的土。见苏兮出来,立马扬起笑。
“还真不是为了我走啊,连行李都不带。”
“……走吧,时候不早了。”
苏兮走到曹纯身边,正想开口说自己去邻居家借一匹马,曹纯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