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卒扫了眼,随口一问:“做什么的?什么关系?”
反正事先商量好的,苏兮并不打算开口。
曹纯眯眼笑道:“夫妻,这我夫人,来樊城探亲的。”
苏兮微微侧过脸,用眼角的余光扫了曹纯一眼。说谎不眨眼,全然一副得逞的样子。
罢了,反正赵云不知,无妨。
士卒哪管别的,随口道:“夫人瘦了些,当丈夫的也不给人喂饱些。”
曹纯笑了一声:“是是,回头到了城里,先带她吃顿好的。”
欠身后,两人牵着马入了城。
进了城,街道两旁酒旗翻卷,人来往来。这里比新野热闹许多,但要寻赵云并不难,随便打听便知。
“多谢曹将军送我至此,苏兮告辞。”
说罢,苏兮快步离开。曹纯还想叫住她,却被她当了耳旁风。
*
找了间茶馆,苏兮寻了个靠墙的角落坐下。
伙计端着一碗粗茶过来。
“客官打哪儿来?”
“南边,想跟你打听个事儿。”
“客官请讲。”
“刘备刘将军,如今在城里么?”
“在呢,自他来了以后,城里安稳不少,原先那些乱窜的散兵游勇都不见了。百姓们都说,刘将军是个能倚靠的人。”
伙计絮絮叨叨说着,苏兮已迫不及待问下一个问题。
“刘将军身边可有什么人?”
“人?人可多了,全是大将,各个体恤百姓、能文能武!”伙计感慨似地叹了口气,“尤其是赵云将军,你说世间怎会有这般英姿飒爽之人啊。”
“赵云将军?!”苏兮赶忙追问,“你可知他现居何处?”
“刘将军府上啊。姑娘刚来有所不知,赵将军可是寸步不离刘将军。听闻是下了军令,若赵将军擅自离开,格杀勿论!”
苏兮彻底怔住,半晌才回神:“为何?这军令……为何?”
伙计索性在苏兮对面坐下,压低声音道:“据说在新野时,赵将军曾违抗军令,惹怒了刘将军,但又是心腹,哪舍不得杀了,故而下了那道军令。如今,除了巡城,刘将军在哪儿,赵将军便在哪儿。”
新野……违抗军令……是自己走的那夜吗?
苏兮把茶碗放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随意:“那……刘将军如今住在何处?”
“好找,就前头拐个弯,一眼就能瞅着。”伙计还好心地伸手往窗外指了指。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