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差别啦。欸,再说说,这同住一屋了,是不是每夜都要啊?”
“怎、怎会!”
苏兮脸腾地红了,歪头往里屋努了努嘴:“我睡里头,将军睡这儿。”
“这儿?”
叶苝左右环顾一圈。普普通通一间堂屋,连张床榻都没有。她低头看了看屁股底下的矮凳,又看了看面前光秃秃的地面。
“睡哪儿?总不能就咱坐的这地儿吧?”
“嗯……”
苏兮把衣裳叠好,搁在膝上,声音越来越小:“就铺张席子,打地铺。”
叶苝瞪圆了眼:“地铺?!”
“将军说他行军惯了,席地就能睡。”
“那你呢?你睡里头?”
“里屋有床。”
“就你一个人睡床?他打地铺?!”
叶苝歪着头,表情从震惊慢慢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佩服。
“子龙这人……我收回之前的话,他一点没变。”
苏兮低头偷笑,也有无奈。同住至今半月,彼此分明在一个屋檐下,又不是不曾亲密,却似相隔甚远。
叶苝往椅背上一靠,啧啧摇头:“换了我家那个,恨不得把床扛着走。你们倒好,一个睡床一个睡地,整得跟修行似的。”
苏兮耸耸肩:“可不是嘛。我都半月没碰着他了。”
“会不会是怕隔墙有耳,子龙害羞啊?”
苏兮想了想,觉得这个说法倒也说得通。毕竟隔壁住着陈到和南枝,墙薄得很,夜里翻个身都能听见木床吱呀。
“我也这么想。”
叶苝眼睛一眯,嘴角勾起一道坏弧:“隔壁战况如何?”
“战况?”苏兮歪头,一脸茫然“没打仗啊。”
叶苝笑出声,撑着桌子直拍:“我说的不是那个战况!”
苏兮眨了两下眼,脸又红了。
“这是私密之事,怎能偷听!”
“你就说有没有吧。”
“没有。”
“当真?”
苏兮连连点头:“最近南枝身子不好,陈将军天天叮嘱她多休息,没……没做任何事。”
叶苝听这描述,心生怪异。
“身子不好?”
“嗯,消瘦不少。之前我还觉得她肚子上长了点肉,脸也圆了些。转眼就瘦下去了,看着都心疼。”
叶苝不笑了:“不曾去看大夫?”
苏兮道:“去了,说是没什么大碍,静心修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