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若芙刚刚强行压下了自己的人面翳回屋,一身狼狈还未散尽,房门就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砰的一声巨响,门板四分五裂。
是白傲。
他脸上哪里还有半分身为藏桓庄庄主体面,完全铁青一片。
白傲大步流星的闯了进来,那双眼睛里,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他指着宫若芙的鼻子,劈头盖脸就是一通斥骂。
“一个杂灵根都打不过!本庄主怎么会瞎了眼,看上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
宫若芙本来被姜无许打得内伤,正虚弱地趴在床边。
此刻又被白傲的气势压迫,喉头一腥,又是一口血呕了出来,滚下床来。
只剩一只手臂因实在无力而拖在床上。
白傲嫌恶的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污血。
“你还立什么心魔大誓!你拿什么跟她斗?输了,你以为就你一个人神魂俱灭?我们藏桓山庄的脸,都要被你丢尽!”
他越说越气,胸膛起伏。
刚刚那群和他一辈的老家伙都当着他的面说他捡芝麻丢西瓜了,他丢人都丢到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从今日起,你与祈邪的婚约,就此作废!我藏桓山庄,丢不起这个人!”
取消婚约……
这几个字,狠狠扎进宫若芙的心里。
她浑身一颤,死死咬住嘴唇,口腔里弥漫开血腥味。
要知道,白祈邪可是她的赖以生存的梦啊!
“不要……”
宫若芙眼里的光破碎了。
输了比赛,被姜无许当众羞辱。
现在,连靠山也要抛弃她。
为什么?
凭什么姜无许一回来,她就什么都失去了!
他们通通被姜无许下咒了吗?明明她才是天之骄女啊,为什么他们总是对姜无许趋之若鹜。
怨毒和不甘在她心底交织,她的表情愈发狰狞。
终于,在白傲就要挥袖而去的时候,她拦住了他。
“庄主大人。”
宫若芙给一边使了眼神,让他们退下。
这才笑靥如花地看向白傲,仿佛他刚刚并没有对她怒目而视。
宫若芙扶着桌角勉力站着,拿着帕子遮掩着,轻咳了两声,一副弱柳扶风,惹人怜爱的模样。
“若芙今日之败,确实丢了庄主和祈邪哥哥的脸……可是,您想过没有,姜无许她为何会突然变得如此厉害?”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