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若芙见他神色动摇,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分享秘密。
“胤渊宗后山的禁地,您知道吧?”
她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
“那里,藏着胤渊宗的镇宗至宝。姜无许不过是得了至宝的一点皮毛,就已如此厉害。若是……若是庄主您能得到它呢?”
白傲的呼吸急促起来。
镇宗至宝!
“今日宗门大比,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比武台上,姜玄烨和那些老东西更是分身乏术,这正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宫若芙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您想啊,只要您拿到那件宝贝,不仅能让藏桓山庄的实力更上一层楼,还能借此狠狠打胤渊宗的脸!”
“一个连镇宗之宝都守不住的门派,还有什么资格统领正道?届时,藏桓山庄取而代之,岂不是名正言顺?”
贪婪,战胜了白傲脑中的理智。
他死死盯着宫若芙。
“你有禁地的地图?”
宫若芙忍着经脉寸断的剧痛,捧出了蛰伏在胤渊宗这些年绘制的地图。
扯出一个笑。
“若芙,愿为庄主……鞠躬尽瘁。”
……
当夜,月黑风高。
一道黑影,鬼鬼祟祟的避开了巡逻弟子,按照特定的路线,悄无声息的潜入了胤渊宗的后山。
白傲以黑巾覆面,做了全副武装。
他长这么大,是第一次做这种事,难免不掌心濡湿,心如擂鼓。
说实话,要不是为了给自己的儿子们多留下些家业,他也不会做这种事。
想到这里,他终于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借口,心跳渐渐放缓下去。
然而,白傲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他的一举一动,早就落入了别人的眼里。
后山古松树顶上,姜无许正盘腿坐着,手里还拿着一串糖葫芦,吃的津津有味。
“啧,堂堂一庄之主,竟然做这种偷鸡摸狗之事,他自己也不嫌掉价。”
姜无许“咔嚓咔嚓”地咬下一颗山楂,含糊不清的吐槽。
旁边的曌影懒洋洋的趴着,连眼皮都懒得抬。
要不是这蠢女人非要拉着他来看什么小偷的现场直播,他这会儿早就回屋睡觉了。
姜无许早就料到宫若芙输了比赛会狗急跳墙,便一直用神识锁定着她。
没想到,鱼没急,倒是把鱼塘主给钓出来了。
她看着白傲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