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人渐渐安稳下来,陈珂正准备把箭拔出,窗户外传来细细声响。
她谨慎地躲在窗户旁,外面是鬼鬼祟祟的钟嘉。
“来的刚刚好,快看,我不太懂周和泰这箭有什么效果。”她松了口气,疲惫随意地坐在地上,处理身上伤口。
徐达没有让玩家扒自己的衣服,不然这身伤还得再找个借口。
钟嘉上前帮忙,查看创口:“没事,没什么后果,只是留下的疤难以愈合。”
他一边利落拔箭,一边踢踢脚下的陈珂:“你们到底去干嘛了,搞这么大阵仗,女仆长怎么变成了俞羽?”
陈珂喘着粗气,将药涂在手上。
“这个等会说,马上要到午夜,你先看看她,俞羽怎么现在还没醒。”她抹了把脸,吃下瓶治愈剂。
“如实说啊,我今晚帮了大忙,不然你们可逃不掉。”钟嘉趁机拽拽俞羽头发:“别担心她,她的头发吸取了太多精力气血,导致身体陷入疲惫中。”
“睡一晚就好。”
“只是…她明早会崩溃吧。”一想到俞羽对头发的重视程度,钟嘉就幸灾乐祸:“头发头发,大把大把的不见。”
那应该没事,彼时陈珂还不了解头发对俞羽的珍贵性。
“好,谢谢你,明天路上细说,要到午夜了,走吧。”她摆手,将钟嘉赶到窗户旁,钟嘉撇嘴,撞开窗户,不信任自己,又要利用他。
好吧,顺着窗户口,原路返回,他是个工具人。
陈珂又看了眼躺在床上的俞羽,确认房间里没有其他人,也麻利翻过窗户,顺手将它锁住,爬回自己的房间。
她先是在外面检查了房间里的全视境,一切正常,紧绷的神经才敢松懈下来。
小房间里没有浴室,忍着汗臭和血腥味,陈珂瘫倒在床上。
正想直接睡过去,身上便传来剧烈瘙痒,很痒很痒,每处皮肉都在叫嚣,连眼皮底下,喉咙里面都有虫子在爬。
控制不住的,陈珂的神智都被这突然袭来的痒意淹没,用手狠狠扣,连疼痛都感受不到,什么都没缓解。它们仿佛是从最深处传来,想抓抓不到,恨不得把这身皮撕开,伸手进去掏个干净。
陈珂眼泛泪光,牙齿都在噬咬嘴唇,她用最后的毅力将四肢死死绑起,吊在半空中,嘴巴里塞条棉布。
后遗症好难受,她还有庆幸,幸亏把解药给俞羽吃了,不然自己忍不住吃掉它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