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忍会啊,心里呐喊,救星马上要来。
粗糙的绳子把陈珂的皮肤圈出青紫和血丝,她妄图让微小的摩擦缓解痛苦,泪眼朦胧中,房间中的灯光灭了。
午夜到。
所有生物都将陷入昏睡,不管是痛苦的、快乐的、迷茫的,还是疑虑的、崩溃的……都将公平地与黑暗同眠。
陈珂也被拽入梦中,然而瘙痒早就破坏掉美好的梦境。在梦中,陈珂依旧是难耐的被挂在一颗枝繁叶茂的大树下。
怎么还没结束,她神志不清。
当接引官拖着触手来到梦境时,看到的就是这幕场景。
“什么诡异的欢迎仪式吗?”
“唔唔唔”棉布紧紧地堵在嘴里,吐出的话含糊不清。
触手嫌弃抽出棉布,又扯断她身上绑着的绳子。
陈珂立刻化身一条兴奋的虫子,爽快扣挠扭曲。然而,梦终究是梦,现实中依旧被禁锢,根本无法感受到皮肉展开的感觉。
……接引官有点无语,他确实是来看笑话,但对于一条没有神智的虫子,他怎样才能问出异珠的位置呢?
她现在都不像个智慧生物,要不是确定了陈珂的气息,接引官都得怀疑是不是进到其他同胞的梦里。
只能三下五除二的又将陈珂绑好,触手一划,小小的黑洞浮现出来。
触手进去了又出来,他很不舍,要不是主人有强制规定。
接引官仔细翻找,终于寻出个小喷壶。他犹豫极了,小心地对着陈珂喷了一下。
水雾像神仙水般,将虫点化成人。接引官嘴里越发苦,有种哑巴吃黄连的错觉,什么都还没得到,反而搭上了珍贵的药。
触手狠狠抽向陈珂:“别装了,异珠呢?”
原本还在昏睡的人灵敏躲避,眼中无半分意外,气得接引官又是一鞭袭来。
“你早知道我会来,还在这装疯卖傻!”
在陈珂的梦中,她就是这里的神,她松开绳子,控制树枝向接引官抽去,还敢在自己的意识里造次。
接引官冷笑一声,不躲不闪。
好吧,陈珂放弃,还是想得太美,这只是道虚影。
“你以为我有这么傻?”接引官不耐极了,只想快点完成任务:“异珠呢?”他不想再和陈珂纠缠,国王那边还有事呢。
“没在我身上。”陈珂幻出小镜子,做作地整理仪容仪表。
接引官火气旺盛,烦得要死,之后都不想接触她,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