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诺第二天早起来到咖啡厅,安托万没来喝咖啡,他决定稍晚时刻到下面去找他。
在地下总部的列剑室里,亚诺看到正在擦剑的安托万,亚诺叫了他一声,他抬起头:“呀?来得这么早?”
“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起来,我觉得我算下来晚了。”
“嗯哼。”
安托万继续低头擦剑,亚诺纠结了会如何开口,最终问:“昨天的事……”
“怎么,我看着是那种什么事都会打小报告的人吗?”安托万终于抬起头,语气很委屈,“原来在你心里我是这种形象?”
“不是不是。”亚诺赶紧解释,“我不提剑的事了,你替我保密,我请你吃玛德琳蛋糕。”
安托万立刻眉开眼笑,举起手,亚诺心领神会地与他击掌相誓,完事了亚诺再问:“拿破仑呢?导师们有意见吗?”
“不问就是不管,但是你要问的话……”安托万收起剑,问:“你很看好他?”
亚诺思考了会:“算是吧。他能得到小罗伯斯庇尔的垂青,又在土伦获得战功,能力才华是没有问题的,只是与小罗伯斯比尔的关系拖累了他。但是他没有因此怨恨他,从不表达后悔结交的关系,就凭这点,我觉得他是个不错的人。”
安托万若有所思地拿起另一把剑,放在腿上擦拭:“你要发展潜力可观的盟友,我相信导师们不会做任何反对。问题是,拿破仑是否真的可信?他秉持的立场与观念是怎样的?他是否值得你拿自己的信誉去担保他?”
亚诺无言以对,他很快想到一个折衷的问法:“你说我要怎么观察他?”
“马上是获月26了,攻占巴士底狱六周年纪念日,导师们计划在那天有所行动。你可以带他旁观试试。”
“那我岂不是参与不了?”
“你可以参与一半嘛,他鼻子那么灵,肯定知道你去干什么了,再说两句偏激的蠢话试探一下他,看他是什么反应、怎么回答就是了。”
“拿破仑真的会上当?”亚诺觉得拿破仑能扛过热月党清算,应该不是那种会轻易吐露真实想法的人。
“实在担心的话我可以跟你打配合,具体还要看导师怎么策划当天行动。你要做的,还是想办法把他引到巴士底狱广场那边去。”
获月15日,三位导师果然召集了巴黎几乎所有刺客。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