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牧月起义失败那天起,金色青年越来越猖狂,他们已经让巴黎流淌了太多无辜者的鲜血,我们必须借纪念日这个机会打压金色青年的气焰。要达成这个目的,我们必须有组织地谋划行动。现在,根据各区的情况和诸位兄弟们的意愿,人员分配的任务是这样的……”
导师根据刺客们平时主要执行任务的范围进行了布置。每一区该去对接哪位存活下来的策动能力比较强的爱国者,以便当然拉起更多民众参与活动;哪些行会中富有威望的成员依然倾向于雅各宾;哪些区的哪些国民卫队成员可以争取拉拢;热月党人为纪念日当天准备的巴黎布防计划,部队的行军路线与时间;每个区活跃的金色青年团伙头领、帮凶、赞助人、行为最恶劣的个体,事无巨细理得清清楚楚。直到此时,亚诺才真正体会到当初比雷克为何会说兄弟会其实是一支军队,只不过平时并未真正的大动干戈而已。
讲完初始计划,接下来由各个熟悉区域情况的刺客作出补充意见,做出细微的调整后,大体的行动方针确定下来,接下来就看各位刺客自己的临场发挥了。
赫尔维道:“数月以来,你们目睹了诸多不公与不义,我相信在座的兄弟们应该没少私自行动过,只要你们不违逆教条,那么一切皆可作为。现在这次行动的意义非同凡响,我不希望你们当日被复仇的冲动冲昏头脑,连累他人。切记!任何人违反了教条,等待他的都是严惩不贷。”
所有人都低头应是,导师这才宣布结束会议,可以分批散了。
亚诺打算稍晚一会离开,和安托万聊聊,安托万分配负责的区域离他不算远,如果他行动够快,两人还是可以凑到一块去的。
“现在终于能确定了。”安托万不知道在哪儿藏的小饼干,嚼得很香,“你打算用什么理由叫他出来?”
“纪念日这种重大的活动,他不可能不出来吧?”
“我看未必,你知道他平时都去哪吗?天文台,博物馆,歌剧院,反正他看着不是那种非常喜欢政治集会场面的人。再想想,你比更我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