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异的幻觉令人着迷,拿破仑沉浸许久才从白日梦中醒来,晕乎乎的回想,是因为喝了几口白兰地吗?不对吧,拿破仑觉得自己酒量没那么差。
室内,亚诺已经泡够了,趁着余温尚在好好洗了自己的头发,草草拧干从浴缸里出来,裹上浴巾擦拭:“拿破仑,你还没弄好吗?”
拿破仑如梦初醒:“噢。弄好了。”他拿着剑开门,看到亚诺还在擦头发,浴巾只围了下半身。
尽管有点嫉妒,拿破仑不得不承认亚诺身材挺好的,肩宽腰细,肌肉线条清晰优美,他身上有些形状奇特的浅色伤疤,像是闪电,难道是烧伤?不对,也不像。
亚诺擦完头发,放下浴巾,看到拿破仑目光发直地看着自己,有点莫名其妙,耳朵也烫起来了:“你看我干什么?”
拿破仑摸下巴:“你身上的伤疤是怎么回事?”
亚诺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那些伤疤是杰曼驱使圣剑闪电之力留给他的永久性伤痕,让他膈应了很久。
“是胎记。”亚诺觉得这次他总该信了吧。
拿破仑表情很失望:“亚诺,我以为我们之间的关系够好了,没想到你还试图用拙劣的谎言应付我?”
一番话把亚诺都说惭愧了,但没办法,撒一个谎就需要更大的谎来圆,他不得不说:“这是个秘密,如果我得到允许,我会告诉你的。”
“你背后的组织连这个都要管?”
“是的。”亚诺神色认真起来。
拿破仑将剑放在桌上:“好吧,我不继续问了,但是……到底要怎么样,你背后的组织才会同意你向我揭秘?”
亚诺心情放松下来:“也许要等你当上国民公会主席的时候?”
“呵,我可不想在议会厅和人对喷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