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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爱好,亚诺,你昨天去干什么了?”
亚诺一时想不到应付过去的理由,只能抛出一句硬邦邦的:“无可奉告。”
“哎,沾上尸臭味可不好处理,你这里有白兰地吗?”
“酒柜里面好像有一瓶,我不记得了。”
拿破仑很快找出放在酒柜深处的白兰地,带着工具去房间外的花园工作去了,还贴心地关上门,如此一来房间里的尸臭味少了许多,亚诺也可以继续安心地享受泡澡。
拿破仑的声音隔着门显得有些闷:“亚诺,我第一次见到这种形制的剑,你从哪收来的?”
亚诺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是我父亲请大马士革的铸剑大师独家铸造的孤品。”
“当我没见过□□剑?□□的花纹可跟你的剑完全不同。”
“所以它才是举世无双的孤品。”
“你甚至忘了及时清洁它。”
亚诺干笑,这玩意儿好用是好用,但是……算了,不想说。
拿破仑用了大半瓶白兰地细心擦拭剑体,才让尸臭味变得不是很明显,再涂上剑油,用麂皮布抹匀擦拭,剑锋比他想的还要锋利,差点将麂皮布和手指一并划开。
保养完的剑明光灿烂,剑身上规整的金色部分更是让拿破仑无限好奇,是黄金吗?他试着用指甲按压,一点划痕都没有。也是,黄金不可能如此锋利。
拿着剑,拿破仑试着挥舞两招,不知为何,他心中产生了一种可以匹敌世界、君临天下的冲动。他可以轻易地杀死敌人,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