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姆收下刀,退入牢房的阴影中:“谢谢。”
他声音有些哽咽:“再见了,我的朋友们。”
安托瓦回道:“再见,保重。”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牢房,亚诺跟在他身后,锁上牢门,远离至深的黑暗,穿过城堡窗户漏下的一片片月光。安托万边走边抬手抹泪,他走得又急又快,急促的脚步声在古老的长廊中回响,噪音掩盖了他遏制不住的小声抽泣,亚诺也很想哭,可哭解救不了他们的命运,他强装镇定地与线人交班,在一间密室脱下制服,藏进城堡半夜运出的马车远离城堡。
直到远离了监狱,安托万才放开哭出了声,哭得一塌糊涂,亚诺抱住他的肩膀不住安慰,尽管他连自己都安慰不了,最后相拥着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