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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岁!
“你还看这种报纸干什么?除了让自己生气外没有任何作用。”
“你说的对。”亚诺随手一丢,按着扶手坐正,“有进度了?”
安托万坐下来喝咖啡:“罗姆他们被关到蒙朗那边的城堡,热月党人担心有人劫狱,看管得很严。”
“说得好像我们混不进去一样。”
“嗯哼,现在还不是时候,东西和准备工作还没做好。”
“他们真的能答应吗?”亚诺不怀疑兄弟会的执行能力,他只担心罗姆他们一心求死,那就一点办法没有了。
“就算他们求死,也要有工具。”
“啊……”亚诺又头疼起来,说不出来的烦躁。
混入蒙朗城堡的准备工作很快完成了,安托万通知亚诺与他一起行动,他们伪装成国民卫队员,在深夜交班的时候见到了狱中的六位代表,代表没怎么受到虐待,但监狱环境条件着实谈不上好,仅仅数日没见,亚诺觉得罗姆瘦了很多,脸颊凹陷,唯独眼睛依旧明亮。
“没想到你会在大半夜叫我们起来。”罗姆笑着说。
“罗姆先生,我代表兄弟会给您安排我们能做到的最后一条生路。这是一瓶毒药,倒进明天早上的汤里,分量足够一个成年人剧烈腹泻,然后休克进入假死状态,我们安排好了军医和见证官作证你们是服毒身亡,运出尸体后,你就可以重获自由,去法国之外的地方。”
“好主意,不过容我拒绝。”
对此,安托万也早有预料,他深深吸了口气:“为什么?罗姆先生?”
“罗伯斯庇尔被他的政敌砍了头,所以那些人可以尽情地向他泼洒污名。我已决意不会重蹈他的覆辙,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向世人证明,这是人民的自发性起义而非被野心家蛊惑的暴动。我需要一把小刀,我知道你们有。”
安托万又长叹一口气,他走向其他代表的牢房,举起毒药瓶:“你们谁想要? ”
没有人应声。月光映照的牢房寂静得可怕,其他五名代表麻木地看着他,没有任何动作。
“好吧。”安托万低落地自言自语,在腰带中摸索,“亚诺,我没带飞刀,你应该带了吧。”
亚诺的确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