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我知道你们为何而来。现在,你们期待已久的压轴拍品终于要上台了。在此,我以我的真实、我的姓氏巴蒂斯特作担保,这件拍品是我冒着巨大的风险从埃朗西斯公墓的土地刨出来的,它绝无半分作假的可能。”美杜莎面具说着,一把摘下面具,露出肥胖的脸,他挂着神秘的笑容:“现在,请仔细看看它。我知道,单纯的信誉作保无法让你们信服,而我有确切的证据。”
说着,巴蒂斯特打开盒子,看一眼亚诺就知道那不是罗伯斯庇尔的头骨,罗伯斯庇尔头骨的下巴不可能完整。
“罗伯斯庇尔的匕首,大革命的恐怖天使,圣鞠斯特的头骨。看呐,美丽的人就算头骨也是匀称美丽的,当我从土中将它发掘出来时,头骨上还有一些皮肤和头发尚未完全腐烂脱落,请看。这就是那一缕头发。”
巴蒂斯特将黑色天鹅绒上一束用红色丝带绑起的发丝高高举起,另一位兔子面具将烛台靠近一些,以便让台下宾客更清楚地看到浅栗色发丝的柔顺光泽,发丝边缘泛着轻盈的金色,看起来好像确实像那么一回事。
“今天的拍品只有头骨,不包括这束头发,当然,如果您出得价格足够高……也不是不可以商量,因为它足够珍贵,所以,它的起拍价是——1000!!!”
宾客们不约而同地发出一阵嘘声,但更多人开始低头写报价。这次几乎所有人都在写,兔子面具匆忙收走卡片,比对数字,一个最大的数字筛选出来了,又很快被另一个更大的数字投下去,有人甚至不耐烦让兔子面具转交,直接将卡片凌空掷给狗面具侍从,数字的膨胀很快来到让人心惊肉跳的地步。拿破仑有些坐立不安了,亚诺也在参与报数游戏,万一继续抬价下去真让他们拍到了怎么办?
拍卖场沉浸在寂静的疯狂中,数字不断滚动,卡片飞来飞去,面具侍从步履匆忙,所有人都专注于报数时,门后陡然炸响一声凄厉尖叫:“国民卫队来了!”
拍卖厅轰然大乱,宾客们慌张起身逃窜,兔子面具们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拍卖师抱头鼠窜逃到帷幕后去,拿破仑也吓了一大跳,刚抬起屁股看亚诺依然坐着无动于衷,使劲拽他一下,亚诺平静地握上他的手,将将要离座的他强行拉回来,小声说:“没事的。”
门外陌生声音突然叫喊起来时,亚诺确实吓了一跳,但是本能上的感知并未告诉他附近有任何值得注意的危险气息,再以鹰眼观察过四周后,更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