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诺很快从拍卖台后方找到一个狭小的通往阁楼的梯子,清理开堵塞阁楼窗户的杂物,从窗户爬到屋顶上。拿破仑把过长的裙摆打了个结垂在腿边,高跟鞋踩在倾斜的脆弱屋顶上摇摇欲坠:“亚诺,接下来该怎么办?”别是从屋顶上跳下去吧? 亚诺只观察了一小会,二话不说扛起拿破仑就跑,拿破仑惊呼:“亚诺!”视野旋转,只能看到飞速退后的屋顶了,亚诺轻盈地跃过楼房之间的空隙,甚至飞跃街道——那是拿破仑做梦都想象不到的素材,在腾空失重的瞬间,他脑海中闪过一万种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的凄惨景象,但哪一次濒死的幻想都没能成真。每一次飞跃成功拿破仑都觉得自己在做梦:这么远的距离,真的跳过来了?不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