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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很简单。”亚诺心平气和,“你靠太近了。”
袖剑倏然划过老男人脖颈,鲜血在空中喷溅出死亡的礼花,亚诺大吼:“我是无套裤汉!”
宾客们爆发出几乎掀翻屋顶的尖叫,所有人都在争相逃命,强烈的求生欲让众人直接推翻紧闭的大门,冲断楼梯栏杆哗啦啦滚落一地。台上的巴蒂斯特连开数枪,亚诺抱着拿破仑就地一滚,这下翻滚让错位的假屁股垫差点把拿破仑腰硌断,紧接着白色的呛人雾气弥漫,拿破仑流着眼泪摸到裙下藏匿的火枪,凭记忆与直觉向拍卖台上开了两枪。
“躲好!”亚诺将翻倒的椅子横在拿破仑身前,踩着椅子一跃而起,巴蒂斯特受了伤,但还没有死,他捂着汩汩冒血的伤口丢下双管燧发枪,将要拔出第二把——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亚诺的袖剑先一步刺进他肥腻的脖颈,血液汩汩而出,他肥白的脸迅速弥漫上过度失血的灰白色。
死亡无可阻挡地掠过他喉咙,将他脖子上那条可笑的“受难者丝带”染得更加红艳。亚诺盯着他失去光芒的眼睛,一点点的,将他的残余记忆从浓烈的血腥味中读了出来。
“这位是埃德蒙.考尔德先生,来自英国的银行家。”
“幸会,先生。”
“幸会,巴蒂斯特,我听侯爵阁下说,你十分想在巴黎出人头地。”
……
“我可以帮你。”
残损的记忆如潮消退,巴蒂斯特的手下吼叫着冲上来,拿破仑刚刚清理好枪管重新上膛,打翻最先冲上来的两人:“亚诺!”
亚诺抄起巴蒂斯特腰间的燧发枪开枪,对方畏怯了,转头开始逃跑。亚诺抽出圣剑,锋刃割开空气,轻而易举切开血肉与骨骼,他惊讶它竟能如此锋利,以至于切开□□的丝滑感不逊于热刀切黄油。楼梯太过狭窄,仓促逃跑的人来不及退开足够距离,金色剑刃挥舞起来犹如死神的镰刀。
亚诺抬手,用一发幻影之剑让死亡追上逃跑得最快的人的脚步。现在拍卖场安静极了,楼梯道上全是喷溅的鲜血与被砍得七零八碎的尸体,那些丝绢做的花朵藤蔓也无一例外地染上妖艳的血红,简直像通往地狱的楼梯。
“亚诺!”拿破仑扔掉假屁股垫和面具,“我们快走吧!国民卫队要来了!”
亚诺收起圣剑,拉着拿破仑转身:“不能走正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