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亚诺骇然地张大嘴,想嘶吼,想辩驳,可是乱糟糟的思绪牵扯不出一根完整的线。他几乎被罗伯斯庇尔说服了,最纯粹、最简单直接的、暴力的正义……
“晚安,公民。”罗伯斯庇尔忽然抬起手,指向远方,“圣母院的钟声响了。”
圣母院的钟声有多久没有听到了?
亚诺又是一阵恍惚,他艰难地爬起来,看向罗伯斯庇尔所指的方向,漫天风雪中一束孤独的光在摇摆,那真是圣母院?不,一点都不像,然而他再回头,已经不见罗伯斯庇尔的身影。阴森长廊变幻成满是滑腻血迹的断头台,沉默寡言的侩子手桑松拉下释放杆,冰冷的斜刃自头顶落下,亚诺本能地抬起手试图抵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