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禁地叹息了一声,很快她被人告发同情共和国敌人、反对国民公会而上了断头台。我无从考据故事的真实性,安托万也没法给出确切信源。或许,传故事的人只是太害怕了?” “获月11日,洋蓟日。安托万又带来一个听着像编的故事,说救国委员会委员卡诺在十一日的联席会议中指责罗伯斯庇尔和圣鞠斯特是‘荒谬的独裁者’。奇怪,他不也在丹东的逮捕令上签名了吗?如果说谁有资格指责罗伯斯庇尔独裁,或许拒绝签名的林德更合适一些。 “不过我还是很担心卡诺惹怒罗伯斯庇尔之后的下场。安托万说没什么可担心的,卡诺在救国委员会负责前线军事调度,他的岗位和才华过于重要,以至于无人能替代他的职责。罗伯斯庇尔为了大局不会轻举妄动,只是他的精神状况……越来越让人不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