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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月20日,长柄叉日。节日庆典的规模比我想的还要盛大,路易.大卫的精心设计的确让庆典变成了无与伦比的艺术品。罗伯斯庇尔一身淡蓝色衣服,腰系三色绶带,怀抱花束,状态看着还不错,好像完全从病痛中恢复过来了,甚至罕见的面带温柔的微笑,显得亲切又随和。他一演讲,群众便开始欢呼,他一向很讨女公民们的喜欢……在喧闹的人群里,我掩护了艾莉丝的计划,也拿到了罗伯斯庇尔的秘密名单。罗伯斯庇尔没有察觉水杯的异样。所有目的均已达成,接下来就是静待巴黎政局的变化。”
“牧月22日,洋甘菊日。国民公会颁布了新的法令,新法令看上去是罗伯斯庇尔还没从麦角粉的幻觉中醒过来才作出的。如果我对法令理解得没错,从今往后,凡是发表对国民公会决议不满的人、凡是把自己的不满说给别人听的人、凡是让其他人的不满与自己的见解达成共识的人……都可能会被认定为□□,而革命法庭对□□犯人的判决结果只有一条——上断头台。”
“安托万说,牧月22日法令其实不算什么,之前也这么干过,不过这次正式化了。但是……唉,总觉得,在这种非常时刻,将一个非常规的行为变成正式法令,不算什么好主意。难道库东也被传染了罗伯斯庇尔的疾病,变得不清醒了?”
“牧月27日,马鞭草日。巴黎最近越来越热了,处刑场从革命广场迁移到巴士底狱广场,待了不到一天就被周围吓得要死的商户赶走,最终迁移到郊外的民族广场。现在革命广场上的血腥味还是挥之不去,脏臭得像别西卜来广场上溜达了一圈。”
“牧月29日,牡丹日。刺杀罗伯斯庇尔的犯人上了断头台,一场处刑居然有高达五十多个犯人!我一开始怀疑这起刺杀行动是否是兄弟会暗中策划组织的,安托万坚决否认。他说这批犯人大半与刺杀案毫无瓜葛,只是革命法庭找个最近的理由把他们放在同一天处决而已,并且兄弟会绝对不会让少女去担当重要人物的刺杀任务。兄弟会现在不想动任何一个人,也没必要动。”
“获月6日,迷迭香日。民族广场离巴黎市区太远了,围观处决的人少了很多。现在巴黎到处都流传着一个可怜妇女的故事,说她仅仅是看了一眼被随意抛弃的死刑犯尸体,觉得他们太过悲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