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推行残酷的温和主义,另一方推行偏执的过激主义。前者借温和之名,想停止革命;后者借激进之名,想让革命泛滥成灾而毁灭它。这两者都是祖国的敌人,都是反法同盟暴君们的工具——《关于共和国政治形式》马克西米连.罗伯斯庇尔于共和二年雾月马御兰日
沙博为什么要突然举报法布尔?在《巴黎革命报》的报道中,亚诺捋清楚了来龙去脉。
最开始还是法布尔先挑起来的:早在雾月上旬,他便向国民公会指控存在一批外国间谍,在暗地里耍阴谋诡计,妄图从内部搞垮共和国。
这批外国间谍包括外国的银行家、企业家等等,他们用大笔金钱贿赂腐蚀国民公会成员,试图以此搞垮革命。尽管报纸没报道法布尔究竟在说哪些人有间谍嫌疑。但就在葡月十四日,沙博与奥地利银行家弗雷兄弟的妹妹结婚,拿了一大笔丰厚嫁妆。他结婚的同天还是玛丽.安托瓦内特上法庭受审的日子。
一个奥地利女人在受审,另一个奥地利女人却因为丰厚的嫁妆嫁给了国民公会成员,雅各宾俱乐部的资深成员迪富尔尼借着法布尔的检举公开指责沙博,沙博一时丢尽脸面,千夫所指,在雅各宾俱乐部里几乎混不下去了。
又是熟悉的外国人阴谋……哎英国人、奥地利人真是太坏了。
沙博被举报后,不是没有努力运作过,与同样参与进东印度公司事件的克洛德.巴齐尔在国民公会疯狂咬人,指桑骂槐地谴责“政府委员会正在压迫议会”,能有权力压迫国民公会的委员会是哪个委员会?答案就写在谜面上。
沙博和巴齐尔的叫嚣与煽动的确起到了一定作用,国民公会于雾月20日作出决议,任何国民公会代表未经国民公会事先听证不得送往革命法庭。拿到法理上的豁免权,沙博似乎可以喘息上一段时间了。
但是圣鞠斯特的调查脚步愈逼愈近,受贿的证据即将暴露,沙博意识到没有什么东西能阻碍圣鞠斯特调查的步伐,恐怕国民公会也不能。
在最绝望的时刻,或许是为了表忠心,亦或是争取成为